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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鎮逸事:我的風流歲月/鄉村如此多嬌1-213第七十一章

樓主
發表於 2010-12-11 14:55 | 只看該作者 | 倒序看帖 | 打印
第七十一章夜探麗琴嬸

  我的頭帶點沉重的走到狗剩家,推了推大門,果然虛掩著,這些日子麗琴嬸
已經養成了習慣,她知道我一向回來的晚,所以索性大門不把大門鎖住,反正等
我回來以後會鎖上的,可惜的是今晚腦袋有些暈脹,也忘記了這茬事兒,徑直走
到屋子裏邊。

  估計他們都睡覺了,我也沒有開燈,害怕把他們吵醒。

  “媽,妳還沒有睡吧?”我剛走進上邊的客廳中,一個聲音響起,是狗剩的
聲音。

  聲音從麗琴嬸的房間中傳出來的,他和麗琴嬸在一起?我頓時頭腦中火冒叁
丈,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把麗琴嬸當成自己的禁忌,衹有我可以觸碰的那種,現
在突然聽到她的房間中有別的男人的聲音,我自然無法平靜下去。當然我知道狗
剩並沒有實質的能力,可是妳願意一個男人在妳的女人身上摸索嗎。

  “狗剩,妳……滿怎麽進來了?”麗琴嬸的聲音也有些意外,看樣子狗剩也
剛剛進麗琴嬸的房間,這讓我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手停了下來,站在墻根偷偷
的聽他們的對話,我想看看麗琴嬸到底是怎麽對待狗剩的。

  “……”狗剩沒有回答,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妳快點回去吧,一會兒春凝和春雨就要回來了,讓他們看到怎麽辦?”這
個時候看不到麗琴嬸的表情,衹能夠聽到她的聲音還算平穩,沒有特別激動的語
氣。

  “媽,我……我有話要和妳說。”狗剩並沒有離開,反倒像是鼓起勇氣般的
說了這句話。我順著門縫裏邊透過來的月光可以看到,他立在麗琴嬸的窗前,地
上拖著一個長長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麽好說的……”麗琴嬸嘴裏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難道她仍然對狗剩舊情難忘?我的心中充滿了不信任,也許是酒精衝上打鬧,
我的情緒極不穩定。手不由自主地捏成拳頭狀。她會不會仍然和狗剩藕斷絲連,
那我成什麽人?不會的,麗琴嬸一定不會是這種人,我努力的將這種猜疑拋出腦
海,選擇繼續看下去。

  “我們已經好久沒那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一個月以前。”狗剩說
道。

  “傻孩子……”麗琴嬸嘆了一口氣說到:“妳不是已經有春凝了嗎,還要我
怎麽樣?”她的語氣好像是飄緲不定,又好像是幽怨。

  “……”狗剩默不作聲,衹是立在床前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他現在想些
什麽。

  “妳快點回去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事情呢。”麗琴嬸又一次拒絕
到。

  “媽,我知道妳在故意躲著我,妳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衹有妳,也衹
有妳才會那麽對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狗剩看著麗琴嬸,說出了讓
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

  “狗剩妳已經長大了……妳要幹什麽……”忽然麗琴嬸的聲音一變。

  我忙透過門縫看去,衹見狗剩撲了上去。

  “啪”正當我準備衝進去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已經響起,麗琴嬸狠
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我的手停住了,衹是呆在門外。

  “媽!”狗剩愣在那裏,看來他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狗剩妳醒醒吧,我是妳的長輩,知道嗎。”她耐心的說到:“好好的對待
春凝吧……”

  我剛要繼續聽下去,忽然大門“哐當”一聲,李春凝回來了。

  “快點回去,春雨和春凝回來了。”麗琴嬸急急忙忙的推了一把狗剩的身子。

  我也急忙退到自己的房間中,輕輕的關上門,幾乎相隔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狗剩已經從麗琴嬸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是春雨嗎?”他站在客廳裏問道。

  “啪”樓下一片通明,李春凝把下邊的燈打開了,她仰著頭問到:“怎麽,
春雨還沒有回來嗎?”

  “妳們沒有在一起?”狗剩用平靜的語調問道,絲毫沒有剛才的緊張。

  “我在嫂子家呢,和劉晴說一點閑話,春雨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嗎?”從語氣
上可以聽出來,李春凝還是比較關心我的。

  “沒有呢,我一直在家裏邊等妳們回來。”狗剩回答道。

  “不管了,誰知道這個死人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這幾天成天跑得不見蹤影,
反正他自己有鑰匙,”

  過了一陣子,客廳的燈熄滅了,屋子裏又恢復了平靜,這個時候我怎麽也無
法入睡,酒氣也隨著剛才那場偷聽清醒了許多。

  麗琴嬸沒有令我失望,倒是我自己顯得有些小肚雞腸。我越這樣想越翻來覆
去的睡不著,聯係上今天晚上杜春玲醉酒的事情,一下子涌上心頭。

  我這幾個月到底是怎麽了,沒錯,我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產生強烈的占有慾,
這個不像以前的我,可是我也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所作所為後悔過。

  其實女人要的東西不多,就像嫂子、香蘭嫂、春玲姐她們都衹需要一個男人
的懷抱而已,麗琴嬸也是一樣的,她們的確和謝玉玲沒有可比性,但是她們身上
有農村女人那種特有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識,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成為我的
女人。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點迷茫,我該做些什麽來回報。

  想到這裏我悄悄地翻身下床,推開門看了看客廳中一片寂靜。

  我徑直走到麗琴嬸的房前,輕輕推了推門,沒有鎖。

  月光照在麗琴嬸的床上,悄然無息,她完全把自己裹在被單當中,好像一個
大粽子。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我卻不能給以她更多,雖然最初我是因為情慾
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占有了她,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後,在我的心中已經打上了
她的印記。

  一絲輕微的抽泣聲音把我從幻想中驚醒,麗琴嬸哭了?

  “吭……”我輕聲地清了清嗓子。

  “誰?”她勐然從床單中探出頭,看著我。

  “是我,別出那麽大聲音。”我趕忙規勸到,生怕她大聲驚醒了狗剩她們。

  “春雨,妳來幹什麽……?”她似乎用被單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妳哭了!”我有些心疼的說道。

  “妳再說什麽呀,對了妳什麽時候回來的,吃過飯沒有。”她趕忙轉移話題。

  “其實我早就回來了,那個時候狗剩還在妳房間中。”我說著走到她的床前,
然後拉著她的手說道。

  “妳……”一時間麗琴嬸卻忘記了該怎麽辦,衹是任由我拉著。

  “妳都聽到我和狗剩的事情了?”她的語氣中有一絲波動。

  “是,”我點點頭,身子已經邁上床。

  “妳怎麽……?”她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慌忙坐起身子,推了我一把。

  我怎麽會這麽聽話呢,順勢再次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攬在懷中。

  “不要這樣好嗎,”麗琴嬸有些驚慌失措,“春雨,這樣不好……”

  她的反對聲音很弱,我一把抓住她的身體,用力向我擠壓。

  剛剛進來到時候還想和麗琴嬸說一些事情,但是一觸摸到她的身體我完全忘
記了自己的初衷。

  “啊……”麗琴嬸不由得一聲小叫,幾乎站立不穩,連忙雙手環抱住我,一
時間麗琴嬸的臉頰有些燙,頭緊緊地埋在我的胸前。

  我把麗琴嬸的睡衣褪了下去,她閉上雙眼仿佛認命似的憑我為所慾為。我脫
掉她身上所有的束縛,此刻麗琴嬸已是身無寸縷,就像一塵不染的聖地。

  我奇怪的是在我的觸摸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身體都沒有一絲蠕動。

  “妳怎麽……?”我向上摸了摸她的嘴,卻意外地抓到一衹手,她死死的咬
著自己的手。

  “妳……”我大吃一驚,忙停下自己的動作。

  “春雨,趕緊弄吧,弄完了回去睡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當然我
還從中聽到也哭泣的語調。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果然腮邊濕濕的,好像一條無聲的小溪。

  “嬸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我羞愧的停下手。

  “春雨,妳……”她有些驚訝。

  “麗琴嬸,妳打我吧?”我這一刻想起了劉潔,這個當時我同樣傷害過的女
人。也許十八歲真如嫂子說的,我還是個半大的娃子,連女人最基本的心思都不
懂。

  我抓著麗琴嬸的手,朝自己的臉上打去。

  “妳幹什麽……”她忙縮了回去。

  “我對不起妳……剛才看到狗剩那樣,我心中對妳也很難受,本來想等他們
睡了過來安慰妳的,誰知道……”我沒有說下去衹是照著自己的腿上狠狠一擰。

  “春雨妳不要這樣……”麗琴嬸在黑暗中摸著我的臉說到。

  我的手也伸到她的臉上,擦了擦她臉頰的眼淚:“嬸子,妳知道我是喜歡妳
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看到剛才狗剩對妳那樣,我的心裏邊就好像刀割一
樣難受。”

  “春雨不要說下去了……我剛才確實有些不開心……妳現在愛我吧。”她說
著重新躺了下去。

  “嬸子……!”我有些不知所措。

  “快點,春雨!”麗琴嬸又強調到。

  我見她一再堅持,也衹能夠遵循她的意見,或者這個時候一場刺激的愛更能
夠讓她改變心情吧,我一邊吻著麗琴嬸的耳垂,一邊把手往她的身上伸去。手指
摸過豐潤的身體,來到了光滑的小腹,在上邊打轉,我用指尖揉了幾下,立刻她
的身體傳來一陣興奮的戰栗。

  “唔……”麗琴嬸有些肉緊地抓住我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我的手指繼續前進,她輕哼一聲,像似鼓勵般的微微把兩腿張開了些,感覺
到她的默許,我的身子附了上去……

  也許這就是暗夜下的壓抑,麗琴嬸雖然口中咬著枕巾,但是動作卻粗狂無比,
留下一個有一個激蕩的片段。

  汗水已經將我們兩個的身體打濕,最後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一點力氣也沒有。

  “春雨妳知道嗎,要不是剛才妳給我說的那番話,我很有可能以後再也不會
和妳在一起。”

  “麗琴嬸,其實我……”

  “妳不要說出口,聽我說”她小聲地阻止住我的話頭。

  “其實剛才妳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嗎,狗剩進來的時候,妳剛才也看到了,其
實我和狗剩……”

  “妳和狗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一直很好奇,狗剩遇到事情有些膽小如鼠,
怎麽就入了麗琴嬸的法眼呢。

  “妳不要插嘴,聽我給妳慢慢說,今天晚上既然要給妳說,就會把一切講給
妳聽得。我們純屬是意外……”

  “嘿嘿,我們也是意外。”我也摟著她的身體說道,現在看麗琴嬸的心情好
了起來,我也開心大膽了許多。

  “那天下著暴雨,妳知道我下雨的時候總是害怕,恰好狗剩在身邊,我就一
把摟住了他……”

  “後來呢……”我追問道。

  “後來……還能怎麽樣,妳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晚上摟在一起能幹什麽
事?”她擰了我一下說道。

  “可是狗剩那個不行呀”我疑惑的說道。

  “妳怎麽知道?”麗琴嬸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我這個時候才想起我也是吃下了李春凝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如果
我說了豈不是把李春凝給暴露了。

  “是不是春凝?”她的語氣有點寒冷。

  “春凝怎麽了?”我的心中一驚,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是春凝給妳說的?”她有些遲疑。

  “是二娃有一次偷偷告訴我的”我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理由,反正他現在也
出去打工了,算是死無對證。

  “哦,狗剩這個孩子怎麽連這事都給別人說。”看樣子她算是接受了我的回
答。

  “妳說的對,”麗琴嬸又開始敘述:“妳以為狗剩想妳一樣,他衹是愛占些
小便宜,在他心中我始終是他的長輩,哪有妳這麽大膽。”

  “嘿嘿,我要是不大膽就得不到妳了。”我有得意的笑到。

  “妳小點聲音”麗琴嬸忙拉了我一把,接著說道:“可是妳知道剛才妳進來
給我的反應是什麽嗎?”

  “是什麽?”

  “妳簡直就把我當成一個發泄慾望的東西!”

  “對不起,嬸子,我……”

  “妳不要說,知道我為什麽拒絕了狗剩嗎?”

  第七十二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因為我和妳那樣了在心中也就把妳當成我男人……所以妳以後可不要看不
起我。”

  “我知道嬸子,”我摟著她汗津津的身體,在上邊掐了一把說道。

  “妳輕點”她在我的懷中輕輕的撒嬌道,這一刻恍然間她不是風韻的少婦,
而衹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琴琴?”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嗯?”她不明所白我的意思。

  “以後我就叫妳琴琴怎麽樣?”我在她的身上摸索著,溫柔的說道。

  “不行,妳怎麽能這樣叫……我好歹也是妳……也是……”她最終也沒有說
出聲,好歹也是什麽,床都上了,還在乎一個名字。

  “嘿嘿”我想通此節,忍不住地得意地笑出聲。

  “這個名字不好聽!”麗琴嬸又賭氣地掐了我一下。

  “那什麽好聽,我的小琴琴?”我忍不住地打趣道。

  “我比妳大呀!”麗琴嬸不滿的說道。

  “叫我哥哥……”我聽到麗琴嬸的聲音腦袋中更加浴血沸騰,浮現出糧庫裏
邊,江凱和香蘭嫂的一幕,那一種感覺真的很好,讓妳覺得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
國王。

  “這怎麽行”麗琴嬸仍然推辭。

  “妳叫不叫”我的巴掌在她的豐潤上拍了一巴掌。

  “就不叫,妳能把我怎麽樣?”從她的語氣上聽得到麗琴嬸並沒有生氣,更
像是撒嬌。

  “家法伺候,看妳叫不叫!”我一個翻身,又壓在她的身上。

  我和麗琴嬸依舊赤裸著下身,由于靠得近,彼此難以抑制的急促唿吸隱約可
聞。我伸過手,一把把她的腿拖過來架住。

  “就是不叫……”麗琴嬸寧死不屈,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情趣。

  我自然使出七十二般變化,征服這個偉大的堡壘,也許是因為年輕的原因,
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加上男人的身體天生就比女人強壯,很快,她又敗下身子,
發出一聲聲嗚咽。

  兩個人都在興頭上,我雖然這個時候分心偷聽著門外,看狗剩他們聽到沒有,
但是漸漸的已經進入佳境,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

  “不要了……不來了……”麗琴嬸趕忙求饒。

  “妳叫不叫……”我也喘著氣息。

  “春雨……哥哥……”終于她舉起旗幟投降。曾幾何時,李春凝也被我逼得
叫春雨哥哥,我的腦海中頓時一閃。

  “聲音太小”我仍然不滿足。

  “春雨哥哥……”麗琴嬸又叫了一聲,當然是意亂情迷時的下意識反映,四
肢胡亂的在被單上踢騰摸索。

  “砰”一個聲音在門前響起,我們兩個一下子愣住了。

  “狗剩要來了。”這是我腦子裏第一個反應,連忙停下身子,大氣都不敢出。

  麗琴嬸也在我的懷中發呆,手仍然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我們剛才的聲音太
大了。

  “媽……還沒有睡呀”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調。

  來人是李春凝,我們兩個都鬆了一口氣,畢竟她已經撞見過我們的事情,衹
要她不說一切都無所謂。

  但是這個李春凝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我心中有一絲懊惱。

  麗琴嬸用中指豎在我的嘴唇上,吹了一口氣,示意我不要做聲,“春凝,還
沒有睡呢,我早就睡下了,天也不早了,妳早些休息吧。”

  “媽,”李春凝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我睡覺去了,時候不早了,妳明天還
要上班呢,”

  “哦……”麗琴嬸回了聲。

  等等,上班?我立刻醒悟過來,李春凝肯定聽到我們的動靜,故意來提示,
這個丫頭肯定是現在渾身醋意才打擾我們的。

  我想到這裏一個惡意的唸頭涌上腦海,趁麗琴嬸沒有注意,動了一下身體。

  “噢”果然,猝不及防,她輕叫了一聲。

  麗琴嬸明白我又要做什麽,她驚恐的推拒著我,示意我春凝在外面,我們不
可以再繼續下去的。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自然不會理會她,況且隔著一扇門和她偷情更
是讓我興奮如狂。

  我緊緊的抱著麗琴嬸,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叫我哥哥!”

  “妳……”麗琴嬸不知道我是何用意,但是堅決的咬著牙齒不肯叫。

  不過慢慢的鬆懈下來,抗不過又叫了一聲:“春雨哥哥”

  也許是因為中間夾雜了一層微妙的關係,一個人在外邊給妳放哨,冰火兩重
天刺激著我們兩個的大腦,甚至于最後麗琴嬸也更加興奮起來……

  我可以想象門外的李春凝是多麽的氣憤,當然聽了半夜的聲音,估計她今晚
肯定要失眠。

  “混蛋,這下妳可得意了。”麗琴嬸緩和下來,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又是一
陣掐擰……

  晚上我自然是伴著香艷入夢,可是到最後我身下的女人影像不斷的轉換,先
是劉潔……李春凝……杜春玲,最後竟然是謝玉玲。

  等我正在到激動人心的時候,眼睛卻睜開,發現太陽已經照射進來,小鳥嘰
嘰喳喳的叫著。

  好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提示,但是肯定很刺激,我洋洋
自得的想到。

  “春凝呢?”我起床之後衹見麗琴嬸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禁不住問到。

  “明知故問,還是給妳氣得,早飯沒有吃就上班了。”

  “這個丫頭,火氣很大。”我苦笑著坐到麗琴嬸身邊,看著她吃東西,經過
一夜的滋潤,麗琴嬸的臉上好像剛剛雨後的牡丹,艷麗四射。

  “看什麽看,還沒有看夠呀。”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吃東西。

  “琴琴這麽漂亮,我永遠也看不夠,”我說著伸手摟過她的腰肢。

  “妳做什麽,狗剩馬上就回來了,快點放手。”麗琴嬸趕忙推了我一把,我
也順勢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的豆漿喝著特別香”我喝了一口新鮮豆漿贊嘆道。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特意多走了點路,到劉瞎子那裏買的。”麗琴嬸高興
的說道。

  “但是再好喝也沒有琴琴的好喝。”我又笑著說了一句。

  “哪個理妳”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春雨,不要叫我琴琴好不好,萬一妳叫
順口在人前改不過來怎麽辦?”

  “放心吧,我衹在人後叫。我該去上班了。”說完就開門而去。

  “妳都還沒有吃飯呢”她關心的說道。

  今天上午就是陪著謝玉玲夫婦拜訪各村的領導和鹿鎮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
我們第一個要去的自然是趙二狗家,去拜訪趙老太爺。

  謝玉玲看到街南頭那座貞節牌坊有些啞然,和我第一次的反應一樣,倒是廖
國忠詳細的湊上前去看了看,用手摸摸,最後才離開。

  我沒有想到趙老太爺竟然是這樣的形象,在我的想象中,能夠做一家之長,
中過秀才的人,應該是一個面色紅潤、鶴發童顏、神采奕奕的老年人。但是在我
面前的確是一個幹癟的老頭,一江臉好像冬天的鬆樹皮一樣,上邊布滿了老年斑,
看上去坑坑窪窪。

  但是他的思維相當敏捷,尤其是那雙昏暗的眼眸中不時閃爍出的一道精光,
讓我們感覺到這個老頭子果然是名不虛傳。

  謝玉玲感興趣的東西好像很多,接著又在我們一大幫人的陪同下,轉了幾家
商店。

  有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別看鹿鎮這麽不起眼,可是衣服門市部、
鞋店、五金家電一樣都不缺。

  漸漸的跟在後邊的人有些不耐煩,畢竟都在鎮上住,就是閉上眼睛也能夠在
街道上走個來回,所以這麽瞎轉悠根本來不起勁。

  終于就在李春凝也快忍不住地時候,謝玉玲才收住心思,開口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這麽多年沒有回鹿鎮,所以看到這裏的一草
一木都覺得特別的親切,竟然忘記了時間,給大家賠不是。要不這樣,我聽房東
說和記的菜炒得不錯,今天請妳們在和記飯館吃一頓?”

  要說飯館,小鎮上衹有一家算得上,也就是和記。其它最多擺個攤子,早上
賣點油條豆漿什麽的。但是就連和記也上不了檔次,整個屋子煙熏火燎的,看上
去灰蒙蒙的,不過我們也不能夠抹下謝玉玲的面子。

  謝玉玲看到這樣的地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個飯館破的真夠可以。

  我親自下廚房交待了一番,一定要做的幹凈些。

  席間謝玉玲倒是非常熱情,不停的勸酒,而廖國忠的眼睛則色迷迷的朝嫂子
和李春凝的身上瞄,這讓我很不舒服,就起了心,一個勁地灌廖國忠酒,直到他
喝的趴在桌子上才罷休。

  謝玉玲倒也沒有說什麽,衹是講了一些題外話。

  我的腦海中卻在打轉,回憶上午的事情經過,廖國忠是個真正的行家,而謝
玉玲則是一個決策者,雖然他們一上午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不妥,但是我還是細心
留意到廖國忠摸牌坊的動作,顯然在思考著什麽,謝玉玲和趙老太爺交談更像是
打聽某一樣東西。

  “陳助理……在想什麽呢?”廖國忠翻著白眼看著我,酒氣噴的我滿臉都是。

  “沒什麽”我呵呵的笑著回應。

  “妳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他突然用手摟著我的肩膀,嘟囔著說道:
“好兄弟幹一杯,幹!”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廖國忠已經把酒喝了進去,我衹得也陪了一個。

  “再來一個!”他又抓起酒瓶。

  “國忠,妳喝醉了。”謝玉玲皺著眉頭說到。

  “我沒有醉,沒有……”廖國忠給我碰了碰酒杯,接著又喝了下去。

  我有些蒙,加上剛才喝的,我足足喝了六兩,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趕緊扶
起這個胖子,說到:“廖先生,我們稍停一會兒再喝。”

  “不行,喝酒哪有停的,妳給我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他滿色通紅的爭執
著。

  我無奈的衹得又陪一杯。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什麽也記不清了。

  胃裏火燒火燎的,我迷迷煳煳的在床上翻滾著,不住地開口叫道:“水……”

  恍惚中有人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把,給我端來一杯涼開水送到嘴邊……

  心中總算平靜了幾分,我又昏昏的睡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我踢了踢被子,身上一道勁也
沒有。

  “妳醒了?”眼前浮現著劉潔關切的眼光。

  “我這是怎麽了?”我使勁地搖了搖頭,仍然有些痛。

  “都睡半天了,妳說妳是怎麽回事,好像幾百輩子沒有見過酒一樣。”劉潔
白了我一眼說道:“妳先躺著,我給妳倒杯水。”

  想起來了,我中午竟然和廖國忠那個胖子拼酒,這次恐怕是我喝的最出格的
一次吧。

  “給”劉潔倒了一杯水往櫃子上一放:“再喝醉酒我可不伺候妳,真受不了,”

  劉潔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這點我早就知道了,衹是笑了笑不在意。

  末了,她看著我說到:“妳餓不餓,我給妳做些吃的,反正現在時候也不早
了。”

  “幾點?”我翻身下床。

  “8點了,妳要去哪裏?”

  “廁所,妳以為憋五六個小時好受呀。”我捂著肚子走出去。

  “德性”嫂子的臉上一紅。

  “嫂子,我酒席上沒有說什麽不恰當的話吧?”解決完內務,我重新走了回
來。

  “還能說什麽話,風頭都讓妳和廖國忠兩個人出了,稱兄道弟,兩個人還大
聲嚎叫著唱歌,恨不得把桌子都掀翻。”

  “那妳們沒有說什麽正事?”我不確定的問道。

  “妳們都喝成這樣子我們還談事情?不過倒是謝小姐席間給我提了提她準備
辦一個工藝品加工廠,”

  “工藝品加工廠,什麽時候的事情?”這個時候我的大腦仍然沒有清醒過來。

  “當然是中午了。春雨,是不是咱們的鄉誌缺了很多東西?”劉潔突然一句
沒頭沒腦的話。

  “嫂子,這個妳是怎麽……”我心中一動。

  “不是喝醉酒,妳和廖國忠在談鄉誌呀,我就聽了一些。”

  “我喝醉後和廖國忠談鄉誌?”我大吃一驚。

  “嗯,謝小姐還讓我問妳呢,那本完全的鄉誌在哪裏,她說咱們鹿鎮的地形
是喀斯特地貌,選廠址的時候要慎重一些,錯過這些地下裂縫。”

  “我還說了什麽話?”我揉了揉腦袋問道。

  “也沒有什麽,誰知道妳喝醉後和死豬一樣,我和春凝把妳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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