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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代俠女 (1~8)

樓主
發表於 2010-9-8 22:31 | 只看該作者 | 倒序看帖 | 打印
絕代俠女 (1~8)(一)
  景色清幽的巫山腳下,蒼翠的樹林隱藏著一所小莊院。莊院打掃得乾淨雅致,前院是一大片空地,兩邊種著些花草樹木;中央是大廳,兩側共七八間房舍;後院是五丈見方的練武場。

  練武場中,此時正有個長得很俊秀的男孩在練武,只見他出招迅捷刁鑽,身法靈活跳脫。旁邊有三位女子在旁觀看,中間那位,二十來歲,一襲白色衣裳隨風微微飄動,面容秀美絕倫,她是巫山派的掌門甘十娘,一身武功已臻化境。練功的男孩是她唯一的徒弟,名叫龍兒,已經十四歲。兩位小姑娘則是丫環,一個叫清兒,一個叫嫣兒,都長得甚是嬌美可人。

  其時龍兒身法越來越快,突地他腳步一拐,「哎唷」叫了一聲,跌倒在地,好似扭傷腳的樣子。甘十娘急忙掠了過去,扶住了他,關切的問:「怎麼啦?哪裡扭傷了?」「這兒痛。」龍兒雙手捧住小腿,面現痛苦之色。

  甘十娘俯身察看,一雙玉手撫著他的小腿。龍兒趁機身體前傾,將整個頭埋進師父高聳的酥胸──甘十娘向來當他是小孩子,又知他頑皮搗蛋,渾不在意──淡淡的處女幽香滲入鼻端,臉頰好似挨在軟綿綿而又極富彈性的棉花堆上,龍兒舒服得無法形容,神魂飄蕩恍如夢境。  

  甘十娘細細察看,見龍兒小腿筋骨無損,方才放下心來。轉眼見他雙手環抱自己纖腰,臉頰貼緊自己高聳的雙峰之間,左右不住挨擦,一股奇異的酥癢感覺由胸乳瞬快的漫延全身,甘十娘不由得臉龐泛起紅暈,暗道:「原來龍兒又藉故揩油,輕薄我來著……」撇眼看見清兒嫣兒在旁抿嘴偷笑,羞意更熾,急忙拂手。龍兒的身軀於半空劃了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在三丈開外,跌了個四腳朝天。

  龍兒身體一著地,靈魂兒倒也醒了,覺得週身並無絲毫痛楚,想是師父疼惜自己,出手時運用巧勁,似重實輕的摔了一下。索性賴地不起,滿臉委屈,哀哀直叫:「哎喲……哎喲……痛死我了,師父幹嗎揍我?」

  甘十娘伸手理理額前秀髮,含羞帶嗔道:「誰叫你對師父動手動腳的。」隨即臉色一端:「下次再敢無禮,我下手再重些。」
  「師父打我再重,我也喜歡。」龍兒嬉皮笑臉的道。
  甘十娘倒拿他沒法,瞪了一眼,吩咐道:「清兒嫣兒,好好督促龍兒練功,不要給他偷懶了。」說罷拂袖而去。
  甘十娘展開輕功,身影輕盈縹緲如輕風一般掠過兩邊的林木,輕風拂面,只覺面頰微微發燙。風中隱約飄來清兒的聲音:「好了好了,少爺別再胡思亂想了,小姐可不比我們丫環,你就別再打她的主意了,當心惹惱了她,把你逐出門牆,那你可就慘啦。」她更是心煩意亂,身法卻更快了,不覺間奔到一處山澗小溪旁。

  她蹲下身子洗臉,清澈的溪水流過,映出一張絕世無雙的臉龐。清涼的溪水潑在臉上,她的心境慢慢平靜下來。
  「龍兒已經長大了,我可不能再把他當小孩子看待了。」甘十娘沿著小溪踱步,一邊思索著,「小鬼頭越來越是放肆了,老是動手動腳的沒規沒矩,連師父都敢輕薄……唉!龍兒一直很乖很純的,又怎會……」她滿心疑慮,決定今晚要好好問問清兒嫣兒這兩個小妮子。

  她行向山頂,往玄女觀如飛而去。踏過幾十級臺階,玄女觀前平坦的地上,山花遍野,清香撲鼻。
  玄女觀裏,十幾個女弟子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掃庭院。一見甘十娘,女弟子們紛紛恭身施禮,這些女弟子都是她的師姐曹寶香、花甘鳳的女徒弟,甘十娘年紀尚輕,故未公開授徒。

  甘十娘點點頭,指點了女弟子們幾招劍法後,踏入禪房,盤膝打坐。她練的是玄門正宗的內功,打坐時講究擯棄雜念、心如止水,可是此時心潮洶湧,諸般念頭紛至遝來,一幕過一幕般在心頭閃過。她歎了口氣,起身往後觀行去,龍兒太讓她掛心了,此事一日不決,終難靜下心來練功。

  後觀院子裏,山風狂打著茂密的竹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空氣中儘是花香與草木的清新之氣,甘十娘深深吸了口氣,胸臆間濁氣盡散,心曠神怡。
  當晚,甘十娘見明月當空,滿天繁星,便來到半山處供遊人歇腳的小涼亭,夜色中晚風陣陣,涼意襲身,周圍已是渺無人影。
  甘十娘運用內力,微為朱唇,把聲音擰成一線,往五裏開外的小莊院送去。她用的是「傳音入密」的上乘內功,功力高時,可傳裏許,她能傳五裏之外,功力之高已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夜風中飄來一條嬌小玲瓏的身影,片刻間來到涼亭,一身翠綠衣衫,正是清兒。
  「小姐有何吩咐?」清兒恭聲道,她見小姐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清兒,我有緊要事兒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不許半點隱瞞。」甘十娘在長長而光滑的石凳上坐下,輕拍身旁的位子:「你也坐罷。」
  「是,小姐。」清兒有點踧踖不安的坐下。今晚小姐神色凝重,跟以往大相逕庭。   
  甘十娘默然半響,輕聲問:「龍兒呢?他沒發現你來罷?」
  「嫣兒在陪他寫字,他一點都不知道。」
  甘十娘點點頭,眼望星空,幽幽的道:「五年了,時間過的好快,眨眼間龍兒也長大了。」滿天的星星如發亮的寶石在閃爍著,忽地一道流星劃過天際,絢麗而短暫。

  清兒「嗯」的一聲,心裏揣摸著小姐的話,不敢搭腔。
  甘十娘似有所覺,她的目光轉為溫柔,凝視著清兒,輕拉她的小手,溫言道:「清兒,你我名雖主僕,實如姐妹一般。在我面前不用拘謹,有話儘管道來!」
  如溫暖的春風拂過清兒的心田,她心裏暖洋洋的,眼中一熱,哽咽道:「小……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又傳我武功,清兒再不懂事,也不敢欺瞞小姐。」
  甘十娘面露欣慰,「其實說來我才應該感謝你,這五年來,龍兒蒙你跟嫣兒悉心照顧,我這當師父的,反倒沒操什麼心。」
  清兒忙道:「小姐是巫山掌門,豈能整天顧著少爺。清兒照顧少爺乃份內的事,況且少爺聰明伶俐,清兒也喜歡的緊。」 
  說起龍兒,甘十娘心頭一片溫馨。
  「這幾年,龍兒有何異常的舉動」甘十娘一臉詢問的目光。
  「異常……」清兒沈思了一下,忽地面上一紅,囁嚅道:「小姐,有件事……我該向你稟報,只是……只是很難……很難開口。」
  「你不妨直說。」甘十娘隱隱猜到幾分,心頭微跳。
  清兒定了定神,道:「半年前,我陪龍兒到山下的魏家集,龍兒在書攤買了幾本春……春宮,帶回家後愛不釋手,纏著我和嫣兒要跟他一起看。」說到這裏,玉首低垂,粉臉紅得跟番茄一般,低聲道:「我雖覺得不妥,但想少爺只是小孩心性,一時好奇,也就沒稟告小姐。後來……後來……」

  「後來怎樣?」甘十娘不動聲色。
  清兒偷眼望她一眼,見她面色如常,心中稍安,道:「大概過了一個月,那天小姐不在家,少爺叫上我和嫣兒,要同我們玩個遊戲,說道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任何要求……」頓了一頓,又道:「結果我和嫣兒都輸了,少爺……少爺就拿出春宮,說要同我們一起修習……」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

  甘十娘面紅耳赤,忍不住道:「這麼說,你和嫣兒已經被龍兒……」清兒點點頭。
  甘十娘拉起清兒的手,捲起衣袖,但見潔白似玉的臂膀,守宮砂已消失不見。她不覺歎了口氣,呆呆出神,想不到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回過神來,甘十娘略帶責備的語氣道:「你怎不早跟我說?」
  「清兒以為此事過於齷齪淫穢,不敢稟告小姐。」她跪了下來,垂首道:「清兒有負小姐重托,愧對小姐,請重重責罰。」眼眶裏滿是晶瑩的淚珠。
  甘十娘一把扶起,「傻丫頭,我怎會怪你,你又沒什麼錯,都是我不好,害了你跟嫣兒……」取出手帕,擦了擦清兒的眼眶。疼惜、愧疚、惱恨一齊湧上心頭,她恨恨道:「這小混蛋如此胡作非為,幹出這等事來,我非重重懲罰不可。」

  清兒一驚,低聲道:「小姐想如何懲罰?」
  甘十娘沈聲道:「姦淫婦女,依本派門規,重者取其性命,輕者廢去武功,逐出門牆。」她口中嚴峻,心弦卻是顫動不已,暗道:「難道真要廢了龍兒?……還有……清兒嫣兒日後又怎麼辦?」

  清兒驚駭失色,急忙哀求道:「少爺還是小孩子,不過一時好奇,作不得準的,何況……何況清兒也願意的,小姐就饒了少爺吧……」
  甘十娘大?詫異:「這麼說來,龍兒不是強……強姦你,你是願意的?」
  清兒含淚拚命點頭,臉色又羞又急。
  甘十娘鬆了口氣,愁雲盡散,想了一下,微笑道:「清兒,我想到一個救龍兒的辦法,不過委屈你了。」
  「只要能救少爺,我什麼都願意。」清兒轉憂為喜。
  甘十娘盈盈一笑,道:「我想把你和嫣兒許配給龍兒,龍兒就不算犯了淫戒了,你可願意?」
  「但憑小姐作主」清兒含羞帶喜。
  甘十娘瞧在眼裏,暗暗好笑,擰了一下清兒臉腮,笑道:「死丫頭,老實說,是不是很喜歡龍兒。」
  清兒忸怩一笑:「原來小姐什麼都知道耶!」
  甘十娘微微一笑,忽然輕叱一聲,纖纖玉手對著亭外虛空一抓,手中生出一股柔和的力道,隔空取物般扯進一人來。她的內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隨意改變力道的方向了。

  清兒驚呼一聲:「少爺……」
  龍兒哼哼哈哈爬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嘟噥道:「好痛……師父也真是的,也不看清是誰……」
  甘十娘哼的一聲:「要不早知是你這小鬼,你還能站起來說話。」語氣一緩,道:「剛才我們說的你都聽到了,有意見嗎?」
  「沒意見……才怪。」龍兒撅嘴道:「那可是我的事情耶,你們就這樣擅自給定下了,也不問問我的意思!」
  甘十娘不禁莞兒,道:「我正是問你的意思呀!龍少爺,你可答應了?」
  龍兒詭譎一笑,道:「答應也無妨,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甘十娘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可是佔了好大的便宜,還當人家是求你呀!」口中卻道:「好罷,你且說來聽聽。」
  「師父你今晚回家睡好嗎?」龍兒用充滿期待的語氣道。
  甘十娘啞然失笑,沒想到是這麼出乎意外而又簡單的要求,見他一臉乞求的神色,心下一軟,點頭道:「好罷,師父也有好多天沒回去睡了,這次就答應你了。」
  龍兒見師父答應了,心中大喜,瞥了一眼清兒,見她雖臉現喜色,眼神中卻似有一絲不安。
  回到莊院,嫣兒正等得十分焦急,見到他們,大喜迎上。甘十娘見到她,神秘一笑,道:「到大廳去,我有話對你說。」
  到大廳坐定,待嫣兒奉上香茗,甘十娘笑著把她們跟龍兒的婚事說了,見嫣兒含羞答應了,很是歡喜,道:「不過你們年紀還小,成親的事,過幾年再說罷!」橫了龍兒一眼,道:「龍兒,你這次犯下這等大錯,要不是清兒替你求情,定罰不饒,你今後可要善待清兒嫣兒,不然師父饒不了你!」龍兒忙不遲的應了,轉臉瞧瞧清兒,伸了伸舌頭。

  甘十娘招呼清兒嫣兒近前,拉著她們的手,溫聲道:「清兒嫣兒,我現在收你倆為徒,你們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師父吧!以後你們就是師姐弟了,清兒是大師姐,嫣兒是二師姐,龍兒就是小師弟了。龍兒,你以後要好好聽師姐的話,知道了嗎?」最後一句頗為嚴峻。

  清兒嫣兒大喜,忙跪下行拜師之禮。龍兒大皺眉頭,心想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兩位師姐,主客易位,看來儘快得想個對策才好。
  「嫣兒姐姐,可想死我了!」龍兒一見嫣兒走進臥室來,忙撲了上去,右手摟住嫣兒纖腰,左手爬向柔軟的玉峰,隔著衣服揉搓起來,柔膩堅挺的感覺,刺激得胯下之物,也高高翹了起來。

  嫣兒察覺到龍兒身體的變化,臉色羞紅,忙伸手抗拒著他的侵犯,悄聲說:「師弟,別亂來,給師父見到了可不好。」
  龍兒依依不捨的放開手,問道:「清兒姐姐呢?她怎沒來?」
  「你該叫大師姐二師姐,師父吩咐的,你轉眼就忘了?」嫣兒格格一笑,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二師姐,大師姐哪去了?」無奈之下,龍兒只好改了稱呼,心想找個機會定要好好治治二師姐。
  「大師姐呀?她在師父房裏。」嫣兒笑笑道,臉色神秘兮兮。
  「這麼晚了,大師姐在師父房裏有什麼事?」龍兒有點奇怪,望著嫣兒的臉色,忽地心中一動,不覺心頭一陣狂跳。
  甘十娘房裏,此時正春色盎然。房內放著個半人高的大木缸,清兒正往缸裏倒水,熱騰騰的水氣,瀰漫著整個房間。甘十娘除下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了完美無瑕的胴體──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聳而堅挺,腰肢柔軟纖細,玉臀渾圓凸翹,腹下的一叢芳草,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清兒看呆了眼,長長籲了口氣,讚道:「師父,你真美……」
  甘十娘面一紅,啐道:「鬼丫頭,這麼貧嘴……」一笑,道:「你出去罷,我要洗澡了。」清兒笑笑,帶上房門出去。
  甘十娘跨入水缸,泡在溫暖適中的水裏,通體舒泰,不覺閉上眼睛,體味著那如泡浸溫泉的舒適感覺。
  突然啪的一聲,窗戶的木條折斷,窗簾也被掀開,跳進一個人來,跌倒在甘十娘面前。
  甘十娘一驚,張開眼睛看清來人,羞怒交加,待要喝斥,倏地驚呼一聲,眼睛緊緊盯著窗口。

(二)
  且說龍兒待嫣兒走後,趁著夜色躡手躡腳的摸到甘十娘房後,透過窗口的空隙朝裏窺視,卻見師父正一絲不掛的坐在木缸裏沐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甘十娘那豐滿堅挺如美玉般的乳峰,龍兒不由得全身血脈噴張,心裏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遺憾的是只看到師父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惡的浴缸擋住了,而且房裏蒸氣瀰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他此時恨不得浴缸爆裂,蒸氣散盡,師父的胴體一覽無餘,但知此事是決計不可能的。
  他另一個念頭就是衝了進去,緊緊抱住師父那美妙無比的胴體,但略一轉念:師父可不是那兩個丫頭,絕非霸王硬上弓的法子就能搞定的,搞不好事情弄砸了,自己吃虧挨揍還是小事,以後想下手就難如登天了。

  他腦筋在飛速轉動,偏偏就想不出一個妥當的法子。他急得團團亂轉,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好機會,難道就此止步了不成?
  他正在無計可施,忽覺腳背上又涼又癢,好似有什麼東西爬過,低頭一瞧,原來是一條粗如兒臂、一丈來長的毒蛇。他靈機一動,登時想出了個好法子來,心中大喜,飛快出手,一下子就抓在蛇的七寸上──他從小就喜歡玩蛇,自然不會懼怕。

  他一掌打爛窗戶木格,跳了進去,順勢跌倒在甘十娘面前,叫道:「師父救命……」那條倒楣的毒蛇被他擲在地上,還在蠕蠕而動。
  甘十娘一看是龍兒,羞怒之下正要喝斥,卻發現窗口正爬進幾條蟒蛇,地上還有一條毒蛇在垂死掙扎。她生性愛潔,一向厭惡蛇蟲鼠類,雖不懼怕,卻也不免有點緊張。

  她不敢怠慢,發出劈空掌,將地上的毒蛇連同窗口的幾條大蟒蛇,都震得飛出窗外。
  她運功凝神細聽,聞得屋外四週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竟是千百條蛇蟲爬行的響聲,她大吃一驚,心想:「巫山哪來這麼多蛇?」她本來以為是龍兒借蛇故技重演,又來輕薄於她,看來這次是冤枉他了,他倒真的是逃命來的。

  這時龍兒爬起身來,他見師父臉色凝重,一付如臨大敵的陣丈,知道歪打正著,碰巧外面來了這麼多蛇兒幫手,倒讓師父深信不疑了。他心下竊喜,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臉色卻驚惶萬分,一頭紮進浴缸裏,撲到甘十娘懷裏,身體不住打抖,似是駭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甘十娘暗暗奇怪:「龍兒一向膽大包天,怎會怕成這等模樣?」忽然她聽到幾聲尖銳的口哨聲,想起一個人來,臉色微變,暗道:「原來是萬蛇神君這個魔頭來此撒野,難怪這麼多蛇!」

  原來萬蛇神君是西南苗疆的一個淫魔,不但武功有獨到之處,而且善長驅蛇術。他為人十分荒淫殘暴,姦殺婦女無數,連峨嵋派的女俠紀敏君,也被他擄去活活奸死。為除此惡,武林幾大門派少林、武當、丐幫、峨嵋幾次派遣門下弟子遠赴西南,不但都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兩年前,甘十娘得知此惡行蹤,也趕赴苗疆,跟萬蛇神君展開了生死惡鬥。她僅憑一人一劍,將萬蛇神君及其手下殺得傷的傷,逃的逃。萬蛇神君受傷之下,催動蛇陣阻住甘十娘,才趁機逃得性命。要不是甘十娘對蛇也有點憚忌,不敢過份逼近,只怕他還是難以逃脫。

  經過此役,萬蛇神君消聲匿跡,不再在江湖中出現,武林中正道人士都以為他已元氣大傷,不敢再為惡了,想不到竟會在巫山出現。
  甘十娘心頭微懍,俗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萬蛇神君兩年前慘敗在她手下,現在竟敢找上門來,多半有充分的準備。
  她不敢大意,正想起身穿衣,誰料身子卻被龍兒緊緊摟住,而他一雙手更是放肆,在她身上亂摸,一手爬上她的乳峰,左搓右揉,一手竟滑過她的腹部,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探去……

  甘十娘大驚失色,怒氣暗生,心道這小壞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要緊當兒還色慾熏心,真是欠揍。一掙不脫,正想要點了他的穴道,忽覺他的手指撥開她嬌嫩的陰唇,捏住了她的雙腿之間私處裏面那最為敏感的小豆豆。

  腦中「轟」的一聲,甘十娘如遭電擊,全身顫抖,她只覺下陰處傳來一陣陣鑽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難言。她不由得長長吐出「啊……啊……」的嬌喘聲,面泛紅潮,全身發軟,竟是連推拒的力量都沒有,更不用說運氣了。

  她心知不妙,自己的身體怎麼這麼不聽使喚。她活到二十三歲,仍是處子之身,何曾有過這銷魂蝕骨、欲死還生的美妙感覺。雖然之前她也多次被龍兒輕薄過,可怎麼比得上這次又重又深,這麼猛烈。

  她覺得龍兒的手指動的越發緊了,她的陰唇、陰道裏嬌嫩的壁肉、連那柔順的陰毛,都逃不過他的魔手。她週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龍兒懷裏,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

  龍兒此時可就快活了,他看著師父眼光迷濛,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不禁樂不可支,一雙手更不空著,在甘十娘的全身亂摸,重點攻擊她的乳胸、豐臀、玉陰,攻得她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任他恣意肆虐。

  他日思夜想,就是希望能佔有師父的身子,他知道師父還是處女,現在貿然進入她體內的話,她多半會痛醒過來,那時可就功虧一簣,說不定還會被逐出師門。他要慢慢的玩弄師父,挖掘她內心深處的情慾,讓她心甘情願的交出清白之軀。至於外面的蛇,他才不放在心上,不就是幾條蛇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本公子一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看師父剛才那麼緊張的,多半她怕蛇,這倒是好事,以後可以從這方面動動腦筋。想到此節,他不覺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此時外面的口哨聲又響了,聲音更尖銳了,甘十娘心急如焚,偏偏身子又酥又麻,舒爽無比,軟綿綿的竟不想掙扎,那一浪過一浪的快感吞噬她的身體,讓她心神俱醉。 

  她知道再拖下去,情形越發危急,她強抑著一波過一波的快感,低聲道:「龍兒,快停手……萬蛇神君來了,你……再不放手,我們師徒倆……都得沒命。」
  龍兒哪裡相信,他才不放手,笑道:「你唬我……萬蛇神君是誰呀?」
  時間緊迫,甘十娘哪有餘暇跟他解說,她知道這小壞蛋近來一直覬覦她的美色,如今逮到這麼個好機會,豈能輕易放過。平日裏倒還罷了,自己最多給徒兒玷污了身子,想來自己還勉強承受的起。今天不但賠了身子不說,還得落入萬蛇神君那個淫魔手中,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她想起紀敏君的下場,心中不寒而慄。 

  甘十娘見龍兒並無絲毫停手的意思,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和清兒嫣兒的下場都將不堪設想,龍兒也性命難保。她知道今晚不逐了他的心願,他是萬萬不會放手的。她衝口就想向徒兒許諾,保證他以後得償所願,但想到自己是巫山派掌門,是名震武林的一代女俠,如果跟徒弟做下不清不白之事,日後怎有臉面在武林中立足!

  這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行,她一生中也沒碰過這等棘手的事。她權衡輕重,咬咬銀牙,待要開口,忽然情急智生,她心中一喜,不過此事實在羞於啟齒,她遲疑一下,還是羞紅了臉,低聲道:「龍兒住手……現下有強敵來襲……以後師父給你……強姦,好不好?嗯……是、是強姦哦!」言罷,她也驚訝自己竟能衝口而出,要在平日,這種話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龍兒一怔,他想不到一向矜持的師父竟會說出這等話來,不禁暗自得意,也不免有點心動,想到能夠強姦武功絕世的師父倒也無比刺激,日後在清兒嫣兒面前也大有光采。他凝視著師父那玲瓏浮凸,雪白如玉的美妙胴體,嚥了口唾沫,有點猶豫,期待的東西固然是好,總比不上現成的實惠些。他倒不擔心師父只是拿話哄他,巫山女俠甘十娘是何等人物,說出的話豈會不作數的。

  甘十娘見他僅僅遲疑一下,又依然故我,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手指更加賣力的撫摸玩弄她那嬌嫩的肉穴;另一隻手揉搓著她那滑膩的豐滿玉乳,又用手指揉捏著她早就漲大發硬的鮮紅的乳頭。這樣上下攻擊,直把甘十娘搞得渾身亂顫,死去活來。  

  甘十娘知道再無希望,她心中氣苦,想到以後的淒慘下場,心中一酸,不覺流下了兩行清淚。
  龍兒進攻正急,想起還沒吻過師父芳唇,忙湊過臉去,卻見師父臉色淒慘欲絕,美麗的眼睛盈溢著淚水,淚珠正一滴一滴的滑過臉頰,落在她那雪白高聳的胸脯上。

  龍兒吃了一驚,他想不到師父竟會如此軟弱,內心天人交戰一翻,終於心中一軟,歎了口氣,道:「好了,我答應師父就是了。」說罷放開了手。
  甘十娘絕處逢生,轉悲為喜,想不到這小壞蛋竟會放過她,看來自己的眼淚是對付這傢夥的最好武器。她舒了口氣,站起身來,誰知身體被龍兒猥玩過後,竟有點虛脫,腳下虛浮,站立不穩,幸好龍兒就在她的身後,忙伸手扶住。

  龍兒見師父有點虛弱,便扶著她跨出浴缸,燈光下甘十娘的美好胴體一覽無餘,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更是引人遐思。他心中暗暗後悔,不禁道:「師父,你說過的話要算數耶,以後我要強姦你,可不能耍賴哦!」

  甘十娘羞紅了臉,輕輕「嗯」的一聲,暗暗歎氣,想不到自己竟有個如此色膽包天的徒兒,也不知今後是禍是福。
  龍兒拿過衣裳,幫師父穿上,他自己也換上乾淨衣服。穿衣之暇,自然又趁機揩油。甘十娘一言不發,也不理他,只是默默運氣調息。龍兒也怕激惱師父,不敢太過份,最多也不過親親她的臉頰,手掌不經意的抹過她的胸脯。他心中有一絲遺憾的是不曾親過師父的芳唇,心想等下次強姦師父時再好好親個飽。

  甘十娘穿好衣裳,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並無絲毫阻礙,她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她深深凝視著龍兒,望著這個差點毀了她清白的好徒兒,百感交戰,欲言又止,責備的話兒竟是一句也說不出口。她隱隱約約覺得內心深處,竟是半點也不惱恨他。

  她飛快的點了龍兒的穴道,將他放到床上──龍兒一臉驚駭,目光中滿是哀求──甘十娘溫柔一笑,忽又面上一紅,給他蓋好被子。
  這時外面傳來幾聲嬌喝,接著是刀劍砍在物體上,發出「嚓嚓」的響聲,是清兒嫣兒的呼聲,她們開始動手了。
  甘十娘秀眉一揚,明亮的眼睛發出淩厲的光芒,衣袖一拂,暗勁湧出,將爬上窗口的幾條毒蛇震的飛了出去,隨即一個「燕子投林」穿過窗口,飛到屋外。
  龍兒眼見師父出去,心裏暗暗叫苦:「原來女人的眼淚是最最信不過的,特別是美麗的女人……唉!不知師父要怎生對付我。」他可不知道師父完全是為了他好,外面危機重重,甘十娘將他留在房中,是不想他出去冒險。

  他不知外面情形,暗暗焦急,聞得打鬥之聲越來越是激烈,想起師父教過自己運氣解穴的功夫,當下潛運內息,引導丹田內氣,衝擊被封住的穴道。

(三)
  甘十娘飛出窗外,院子裏竟有上百條毒蛇。清兒和嫣兒正手執長劍,舞得霍霍生風,不停擊殺周圍的毒蛇。毒蛇不住吐著紅信,發出「嗤嗤」的聲音,前面的毒蛇倒下,後面的馬上填上空位,緊緊逼上,夜風中不時傳來尖銳的口哨聲,毒蛇就逼得更緊了,似是有人在暗中指揮。

  這時清兒和嫣兒殺得手都軟了,加之心中發怵,使出的招式已不成章法。一條毒蛇繞到嫣兒身後,嫣兒已不及轉身,情形危急萬分……
  電光石火之間,甘十娘及時趕到,順手折了條樹枝一掃,將毒蛇擊斃。她一聲清嘯,將內力貫注於樹枝,繞著莊院不住奔走,樹枝到處,毒蛇紛紛倒斃,片刻間院內的毒蛇已被她一一擊斃。 

  甘十娘飛上屋頂,凝目遠眺,月光下她白色的身影飄逸輕盈,宛如仙子下凡。她朗聲道:「甘十娘在此恭候,神君何不現身賜教?」她氣運丹田,一字一字的緩緩送出去,方圓數裏之內,清晰可聞。

  遠處傳來幾聲口哨聲,聲音越來越低,吹哨之人已漸漸遠去,四周也慢慢寂靜下來,看樣子蛇群也撤得一乾二淨了。
  清兒和嫣兒面面相覷,今晚太詭異了,毒蛇來的快,退得更快。
  甘十娘躍下地來,心裏很是奇怪,萬蛇神君這麼快就退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暗道:「莫非自己高估了他,他不是尋仇來的?不過他既已來到巫山附近,倒是要好好提防……」

  嫣兒正四處張望,神色慌忙,著急道:「師父……龍師弟呢?怎麼不見他呀?」
  甘十娘心頭一跳,臉色微紅,幸好黑夜中不甚清楚。她收束一下心神,輕聲道:「龍兒嗎?他很安全,你們放心去睡罷!龍兒有我照顧!」
  清兒看了一眼師父,眼睛閃過一絲異色,拉一拉嫣兒,回房去了。
  甘十娘抬起螓首,仰望著天上明月,秀眉緊蹙,要怎生處治龍兒,倒是頗為頭痛。
  回到房裏,她一見龍兒情狀,便知道他在運氣解穴,心中暗笑:「師父點的穴道,豈是你這小鬼能解的!」當下也不點破,笑吟吟的坐在床沿瞧著他。
  過了半響,龍兒猛地驚叫一聲,睜開眼睛,一見師父,叫道:「師父,我做了個惡夢,好可怕喲!」
  甘十娘一聽就知道他胡謅,想博得師父的同情,她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什麼惡夢?」
  「師父你拿劍殺我,血淋淋的,好可怕喲……」他臉色一副驚駭模樣。
  甘十娘暗暗好笑,隨手取過長劍,指著他的胸口,冷然道:「是不是這個樣子?」
  龍兒駭得臉色發白,顫聲道:「別……別……師父……」
  甘十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這下知道害怕的吧?」玉指點點他的額頭,道:「你說,你想師父怎麼處治你?」
  龍兒鬆了口氣,拍拍心口,道:」嚇死我了,我就知道師父疼我,不捨得殺我……」
  甘十娘悠然道:「師父也沒說不殺你……」見他惴惴不安,心中一軟,沈思一下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明兒清除院子裏的死蛇,除不乾淨不要來見我。」順手給你解了穴道。

  龍兒答應一聲,起身便走,忽然回過頭來,神秘笑道:「師父答應過的話可要算數哦!」
  甘十娘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小壞蛋除了想到這個,還能想到什麼?她不覺心頭有氣,沈下臉道:「師父說過的話幾時不作數了?」
  龍兒大喜,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甘十娘歎了口氣,她本來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的──太過放肆了,竟連師父也敢……可面對著心愛的徒兒,怎地也恨不下心來。
  龍兒走後,她覺得一片空茫茫的,躺在床上,腦海裏儘是浮現著先前被徒兒恣意狎玩時的銷魂情景,她暗暗驚異,自己的身體怎地那麼不濟事,竟被他弄成那樣,難道自己對龍兒……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龍兒也是難以入眠,他是快活得睡不著,今晚雖然受了點驚嚇,總算有了點收穫──不,天大的收穫。自己差點就跟師父……他想到師父那美妙的胴體,心裏就快活得好似在雲端裏飄蕩一樣,暗暗打定主意:今生今世,非娶師父為妻不可。

  「清師姐,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耶?這麼多毒蛇!」
  天剛發亮,龍兒就起身打掃院子。他想起師父的話:「除不乾淨不要來見我」,師父還欠著他的床債,焉能不見?
  院子裏滿是死去的毒蛇,他大為驚奇,沒想到昨晚竟有這麼多毒蛇光顧。
  「昨晚是師父的對頭萬蛇神君來了耶,幸好給師父嚇跑了,這些蛇是師父殺的。」清兒回答道,她和嫣兒比龍兒還早,天還沒亮就來收拾了。
  「萬蛇神君?」龍兒記起昨晚聽師父說過,不想昨晚真的是萬蛇神君來了,幸好自己及時放過師父,否則……否則師父落入那個魔頭手中,自己豈非萬死莫恕──想到其中後果,他冷汗直流,暗道:「師父太美了,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打她的主意,我得加緊行動……」

  收拾完畢,龍兒三人正待入屋,忽見莊院門口轉出一個道姑,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相貌極美,比起甘十娘雖略有不及,卻似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美。他賊眼忒兮的盯著那道姑的高聳胸脯,暗暗跟師父作了一下比較,清兒嫣兒卻已迎了上去。

  那道姑哼的一聲,瞪了龍兒一眼,目光冰冷沏骨,龍兒不由得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暗道:「這道姑看來挺美,卻冷冰冰的,也不知是什麼來路?」
  那道姑瞧了一眼清兒和嫣兒,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忽然出手如風,一下子就點著了清兒嫣兒的穴道,將她們一左一右,挾在腋下。
  龍兒大吃一驚,叫道:「你幹甚麼?放下我師姐……」飛身撲上,雙手成鷹爪之勢,自然而然的對著那道姑的胸脯而去。
  那道姑臉色輕蔑,纖纖手指一彈,一縷淩厲的暗勁破空而至,擊中龍兒的穴道,龍兒但覺身上一麻,跌倒在地,他張口便叫:「師父!快來──」
  那道姑目中閃過一絲殺氣,舉掌往龍兒的腦袋拍去。……
  「李道長!手下留情……」忽然傳來惶急的聲音,那道姑回頭一看,甘十娘花容失色,正急如星火的趕來,只是相隔尚遠,已是救援不及。
  「原來她們是甘十娘的徒兒!」那道姑心中一動,及時撤回大半掌力,中途轉變方向,一掌拍在龍兒的背上,龍兒背心一痛,暈了過去。那道姑挾起二女,飛上樹枝,踩著樹枝禦風而去,暫態消逝無影,只有她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甘女俠,貧道很是喜愛這兩個女娃兒,冒味收了她們為徒,五年後一定還你……」

  見到龍兒暈倒在地,甘十娘眼前一黑,嬌軀劇震,一顆心似乎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她伸出顫抖的手搭向龍兒脈搏,登時鬆了口氣,安心不少──龍兒還活著,只是傷勢不輕。

  她無暇追趕道姑──龍兒要馬上救治,否則不死也得殘廢。她抱起龍兒回到臥房,將他放到床上平躺,解開他上衣,背心赫然出現一個紅色掌印。
  她掌心按住龍兒的背心,緩緩推拿,柔和渾厚的熱力,自她掌心慢慢逼入龍兒的背心,順著他的奇經八脈遊走全身。
  龍兒昏昏沈沈中感到自己在黑暗的空間裏四處漂蕩,忽然他覺得週身灼熱,渾身疼痛,頓時醒了過來。
  他仿如身處洪爐之中,熱得難受,同時週身疼痛,好似萬針刺體一般,他不禁「哎喲……」痛叫出聲。
  甘十娘秀眉微微一顫,望著龍兒痛苦的臉色,她心上一痛,柔聲道:「是不是很痛?你忍一忍,很快就好的……」撤回一點內力,歇了一歇,再慢慢加重內力。
  龍兒但覺週身骨骼有如針紮,疼得要命,只想拚命掙扎,偏偏全身無力,絲毫轉動不得,他臉色煞白,不住哀叫慘呼。
  甘十娘不忍再看他的臉色,輕闔雙眸,加緊施為,良久,但見她滿頭香汗淋淋而下,浸濕了她的衣裳。濕透的衣裳緊緊裹住她那高聳堅挺的胸脯,將她的胸部勾勒得曲線玲瓏,美妙誘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龍兒感到灼熱和疼痛消逝不見,身體暖和和的如沐春風,甚是舒服。他望著師父喜悅的面容露出疲累之態,堅挺胸脯緊貼濕透的衣裳高高凸起,誘人無比。他此時已無絲毫齷齪淫穢的念頭,心中只有感動,哽咽道:「師父!是……是你救了我……」

  甘十娘淺淺一笑,嬌靨如花,道:「傻孩子,自然是師父救了你……嗯!你身體剛好,乖乖躺著別動!」
  龍兒掃了一眼四周,不見清兒和嫣兒,不安的問道:「清師姐和嫣師姐呢?」
  甘十娘心中愧疚:「她們被捉走了,不過你別擔心,師父一定幫你找回來!」
  龍兒不禁大慟,一頭撲進甘十娘的懷裏,抽抽泣泣道:「師父……你…你要快……快點救她們,那……那道姑好凶!」 
  甘十娘玉手輕撫他的頭,安慰道:「龍兒別傷心,李道長只不過收她們為徒,不會為難她們的,五年後她們自然會回來。」
  龍兒略略寬心,收起眼淚,但想到要分別五年,不免難過,抬首望著師父,憤憤道:「那道姑是什麼人,幹麼凶霸霸的搶了師姐做徒弟?」 
  甘十娘沈吟道:「李道長是你師祖的朋友,姓李,道號靜雲,她性情十分怪僻,從來不依常理行事,想來是收徒心切,才動手搶去清兒她們的。」
  「她既是師祖朋友,怎地對我出手這麼重?差一點就殺了我。」
  甘十娘想了一下,臉色似笑非笑瞧著他,道:「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對李道長不規不矩的?」
  「哪有呀!我只不多瞧了她兩眼,怎麼!這也有關係麼?」
  甘十娘歎道:「怎麼沒有關係!她平生最恨淫邪之徒,見一個殺一個,她沒殺你,還是瞧在你師父的情面上!」
  「原來我在你們眼裏,竟是淫徒!」龍兒撅嘴道。
  「難道你不是麼?」甘十娘輕笑道,纖纖玉指擰了擰他的臉頰。 
  龍兒想了一想,覺得自己好像也是,不覺笑出聲來,他想起一事,不解問道:「那李道長年紀輕輕的,怎會是師祖的朋友?」
  甘十娘微微一笑,道:「李道長年紀起碼有五十歲了,不過她功力深厚,駐顏有術,看起來年紀很輕罷了。」
  龍兒暗暗稱奇,沒想到武功高強還有這等好處,忽然想到師父多半也會這駐顏術,日後自己娶了師父為妻,豈非一輩子都能飽餐師父的絕色,想想真是妙不可言,不覺嘴角含笑。

  甘十娘見他笑得古怪,哪裡知道他在想那些齷齪念頭,她知道了非給氣壞不可。
  龍兒心思放到師父身上,腦筋一轉就打起甘十娘的主意來。他涎著臉道:「師父,你答應過要給我強姦的,現在我就想要……」色色的盯著甘十娘。
  甘十娘滿面飛紅,不想他身體剛好,竟又動起淫念,跟她算起帳來,她瞧著徒兒久久說不出話來。

(四)
  龍兒見師父沈默不語,急道:「難道師父說過的話不算?」
  甘十娘眼波流轉,微笑道:「師父說過的自然算數!」盈盈站了起來,退了幾步,笑道:「還不快來……」
  龍兒大喜過望,跳下床來,向師父撲去。甘十娘衣袖一揮一帶,使出沾衣十八跌的上乘內功,將他摔了個觔斗,跌在地上。
  龍兒爬起身來,又向甘十娘撲去,誰知又被摔了個觔斗,這回摔得屁股火辣辣作痛,他不解的望著師父道:「師父……這算什麼回事嘛?」
  「這就是你想要的強……強姦呀!」甘十娘笑道。
  「這哪算強姦!我不依!師父你耍賴……」龍兒嘟起嘴道。
  「強姦強姦!自然是用強才奸得到的,難不成你要師父乖乖的任你奸,那還算什麼強姦!」甘十娘臉上微微一紅,卻不免心中得意。她本來對「強姦」二字羞於開口的,不想說了幾句,也就慣了。

  龍兒聽了張口結舌,做聲不得,他做夢也沒想到師父會抬出這麼個歪理來,不過歪理有歪的好處,倒也駁得他啞口無言。噯!只怕她當時就已想出這個鬼主意,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給輕易唬過。師父的武功之強,那是不必說的了,她真要拒奸,憑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焉能得逞?

  他呆了半響,真是欲哭無淚,他仰倒在地上,也懶得起來,但覺天地無光,了無生趣。
  甘十娘見他沮喪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憐惜,扶他起來在床沿坐定,柔聲道:「龍兒,師父答應你,師父說過的話永遠作數,哪一天你強姦得了師父,師父都不跟你計較。」

  龍兒眼神一亮,隨即苦笑道:「你說的倒輕鬆,我就算再練一百年武功,怕也強姦不了師父。」
  甘十娘搖搖螓首,道:「師父哪有你想的那麼厲害,像那位李道長,她的武功便不在我之下,嗯!你只要專心學武,總有一天強過師父的,就算你強不過師父,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練功,說不定……說不定……」 說到這裏,臉上微微一紅,一笑住口。

  龍兒心頭一喜,忙問:「說不定什麼?」甘十娘卻微笑不答。
  龍兒凝望甘十娘嬌美的面容,鼻端聞到她那淡淡的女兒體香,再也忍耐不住,他雙手緊緊握住她溫軟的玉手,道:「我就不明白,師父為什麼不肯跟我好?」
  甘十娘雙手微微一縮,歎了口氣,任他握著,緩緩道:「那不行的,你年紀比師父小得多……」   
  龍兒不等她說完,挺身站了起來,道:「你看,我已經長得跟師父你一樣高了,而且……我的那個也長得跟大人一樣……」說著他動手就想脫褲子,以證實其言不虛。

  甘十娘滿面通紅,急忙捉住他手,啐道:「快住手!沒半點正經的,你再胡鬧,師父不睬你啦!」
  龍兒訕訕的坐下,道:「我比師父小有什麼關係的,我喜歡師父,師父也喜歡我,不就成了嗎?」
  甘十娘纖指刮了刮他的臉頰,笑道:「也不害臊,師父幾時喜歡你啦?」
  龍兒曖昧的瞧了她一眼,笑道:「我自然知道,師父不喜歡我,昨晚又怎會那麼銷魂快活……」
  甘十娘一陣羞赧,想起昨晚的旖旎風景,芳心鹿撞,暗道:「莫非自己真的很喜歡龍兒,可是……可是……」她定了定神,正色道:「龍兒,我跟你說,師父絕不能喜歡你,你也不能喜歡師父!」

  「為什麼?」
  「武林中最講究尊師重道,你跟師父一旦有了私情,武林中人人都會鄙視你,師父也無顏再做掌門,天下雖大,只怕也沒我師徒倆立足之地。」甘十娘歎道。
  「我不怕,師父你難道怕了?我就知道,師父是捨不下掌門位子。」龍兒撇撇嘴說道。
  「你將師父看成什麼人啦?你師祖臨終前,囑託師父的事還沒做到呢!我是很聽師父話的,可不像你,只會欺負師父。」甘十娘說罷敲敲他的腦袋。
  「師祖要你做什麼事?」龍兒好奇問道。他撫了撫腦袋,順便摸了一下師父又軟又滑的玉手。
  甘十娘白了他一眼,無奈一笑,道:「你師祖要我維繫武林正氣,聯絡武林同道剷除邪魔外道,師父又怎能跟你……」
  「那強姦的事又怎麼算?」龍兒急了。
  甘十娘臉帶羞意低低的道:「你強姦得了師父,自然不同……」她站起身轉口道:「你歇歇罷!師父出去一陣子。」
  龍兒躺在床上,細細琢磨師父方纔的言語,似是有情又無意,他愁腸百結,朗聲吟起了《詩經》裏的句子: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毛之。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這首《關雎》是清兒教他的,他不喜歡讀書,詩詞識得不多,唯獨這首詩卻是字字的深印腦海,此時心郁難解,心有所感,不覺間便念了出來──自然也是有意念給師父聽的。

  甘十娘凝望院子裏的花草林木,呼吸空氣中送來的野花清香,耳中傳來龍兒微帶稚氣的朗朗吟詩聲,細思其中含意,心頭一片茫然,也不知是喜是愁,是樂是苦……

  夜色已濃,甘十娘正待寬衣上床就寢,忽聞得「篤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她打開房門,卻見龍兒飛快的溜了進來。
  她忙道:「師父要睡了!你……」
  龍兒笑笑,道:「我也來睡覺呀!」
  甘十娘秀眉一皺,道:「這是師父的房間呀,你……」
  龍兒笑嘻嘻道:「我就是來跟師父一起睡的呀!」
  甘十娘臉一沈,說道:「你莫非忘了師父日間說的話!」聲音甚是嚴峻。
  龍兒一愣,眼中淚珠立刻轉來轉去,期期艾艾道:我……我以前都是跟……跟師姐一起睡的呀……師姐不在了,自然……自然跟師父一起睡……」他越說越委屈,差點要哭出來。  

  甘十娘見他可憐兮兮,不由心中一軟,尋思道:「龍兒自小孤苦,幾年來相伴的師姐又突然不在,內心自然難過……嗯……只要他對我不太過份,由得他便是!」當下點點頭道:「好吧!今晚你便跟我一起睡罷!」

  龍兒大喜,破涕為笑,歡聲道:「好耶!可以跟師父一起睡了!」伸嘴在師父臉上親了一口,一步三跳的爬上床去。
  甘十娘搖搖螓首,無奈笑笑,揮袖熄滅燈火,也和衣上床睡了。
  她仰臥床上,心潮起伏不定,難以寧靜。她日間為龍兒運功療傷,大損元氣,此時雖心神不定,然倦意陣陣襲來,終於抵抗不住,竟自睡著了。
  過了良久,甘十娘朦朦朧朧之間,忽覺身上一麻,頓時醒轉過來,感覺全身上下動彈不得,週身要穴竟都給封住了。
  她驚惶之下,忙運氣解穴,不想真氣尚未復原,一時片刻間卻衝不開被封的穴道。她睜開眼睛,黑夜中見龍兒跳下床來,掏出火摺子點亮了蠟燭。
  甘十娘怒氣暗生,不用想也知道是龍兒在搗鬼,想趁她熟睡時強姦,她暗暗思索該怎麼治治他。
  龍兒凝視著仰臥榻上的師父,看呆了眼,美、實在太美了……
  但見甘十娘美眸輕闔;秀美的臉龐如美玉般完美無瑕;長長的秀髮披散開來,引人憐愛;一襲白色衣裳將身體刻劃得凹凸有致、風韻撩人;嬌軀靜臥如仙子春睡,美妙輕盈……

  龍兒癡癡地看著師父,面紅耳赤,心中砰砰直跳,他吞了一口唾沫,伸出顫抖的手就想解開甘十娘的衣帶……
  甘十娘此時穴道未解,全身動彈不得,她悄悄睜眼一瞧,卻見龍兒的魔手漸漸接近她的衣裳……她暗暗歎息,輕闔雙眸,沒想到僅僅事隔一天,她又要受到徒兒的玩弄猥褻。

  過了一陣子,甘十娘還不覺有絲毫動靜,心中奇怪,偷眼瞧去,只見龍兒滿面通紅,牙齒緊咬下唇,似是猶豫不決,忽地他退開一步,跪在地上,以頭觸地,咚咚有聲,口中喃喃道:「師父,龍兒敬你愛你,絕不敢冒犯你,只想娶你為妻,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師父你太美了,難保不給淫魔色徒強姦了去,不如現下就給龍兒強姦了罷!龍兒發誓,一生一世保護師父的清白,誰要敢欺負師父,龍兒拼著性命不要,也要一劍將他殺了。」

  甘十娘聽他言中之意,竟是振振有詞,強姦有理,不禁心頭火起,最後一句聽他語氣誠懇,說得慷慨激烈,不覺感動,心想龍兒對她確是癡情一片,只可惜……待得龍兒站起身來,見他額頭上紅腫一塊,自是磕頭所致,更是心疼不已……

  此時甘十娘穴道已解,眼見龍兒一步步走近,她芳心可可,心頭一片迷亂,竟不知如何是好……
  她忽覺身上一涼,龍兒竟已替她寬衣解帶,除下了她的外衣,只剩內衣褻褲,她羞紅了面,緊張得好似心都要跳出來,渾然沒想到要抗拒。
  龍兒望著師父那鼓鼓凸起的胸脯,想像她內衣裏面那曲線玲瓏的胴體,直疑似在夢境一般,他目光上移,忽地跟師父那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對,兩人都一陣慌亂。
  龍兒不想師父已經醒轉,他訕訕一笑,囁嚅著道:「師父,我……我……」神色尷尬,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甘十娘羞得滿面飛紅,低聲道:「只要……只要你不壞了師父身子,我……我由你……便是……」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說罷雙眸輕闔,不敢再看他的臉。
  龍兒大喜之下,也不細辨師父言中之意,伸手解開她的內衣褻褲,不覺心中歡呼一聲。昨晚時間緊迫,沒慢慢欣賞師父胴體,此刻細細端詳,竟是看傻了眼……乳峰聳翹直立,雪白滑嫩,那平坦的腹部柔軟纖細;修長均勻的美腿白玉般光滑;最妙的是雙腿之間那微微鼓起的肉丘,上面芳草淒淒,引人一探究竟……渾身上下,竟是無處不美,無處不妙!

  甘十娘神色更為羞赧,轉過螓首,任其所為,她芳心如小鹿般亂撞,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慾似在心中慢慢騰起……

(五)
  龍兒望著眼前寸褸不掛的完美玉體,呆了半響,想起上次沒親過師父小嘴,便伸嘴往甘十娘那嬌豔欲滴的芳唇吻去,一觸之下,感覺柔軟溫濕,他伸舌探去,舌尖頂開貝齒,鑽進師父口裏攪動起來。

  甘十娘感到龍兒的舌頭糾纏著她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著她口腔裏甘美的津液,她心神一蕩,情慾暗生,不由得以舌相就。
  龍兒見師父玉臉紅暈,星眸迷離,知道她已經情動,便伸手按在她豐滿堅挺的乳峰上,觸手滑膩柔軟,彈性十足。他雙手輕輕搓揉著,不時變換手勢,讓師父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幻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胸乳間傳來又酥又麻的感覺,很快的向全身擴散,甘十娘嬌軀軟綿綿的竟不想推拒,任由他為所欲為。
  突然龍兒一口含住她那鮮紅的乳頭不住吮吸,又用牙齒輕輕咬著;手指時輕時重的捏著她的另一隻乳頭把弄著,還不時用手指彈擊她的乳頭,她乳頭不住顫動,好似電流透過乳頭流向全身,感到胸乳間的酥癢更為強烈,不斷的衝擊她的身心,不由得「唔……唔……」發出輕輕的呻吟。

  龍兒的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乳房──她身上妙處甚多,急待一一探索。他的手在甘十娘身上四處遊弋,滑過她身上的各處敏感部位,停在她下體處圓鼓鼓的肉丘上,輕輕撥弄她柔順的陰毛。

  甘十娘一陣羞怯,下體處傳來一絲絲搔癢的感覺,舒服已極,她芳心砰砰亂跳,任他恣意玩弄。
  龍兒見師父面泛紅潮,一付春意盎然的樣子,他心下大喜,動作越發放肆,將甘十娘雙手雙腿分開,形成一個大字型。他臉貼近師父下體,細細端詳那迷人的蜜穴,但見兩片鮮嫩粉紅的肉瓣緊緊的合在一起,中間有道迷人的肉縫,他輕輕撥開花瓣,但見陰道皺紋層層疊疊的,遮蔽住銷魂洞穴,玲瓏可愛。

  甘十娘羞得緊闔美眸,不敢瞧他,她知道自己那神秘而敏感的私處已是呈現在龍兒的眼前,無限風光任他細細欣賞。她緊張得芳心鹿撞,既渴望他的愛撫,又有點擔心,不過經過上次的經驗,她自信已能在緊急關頭守住靈台清明,決不致重蹈複轍。

  龍兒細細端詳美穴,慾火不禁上竄,他忍不住伸指在蜜穴裏的小豆豆按了一下,只見師父全身陡地一震,陰肉不住收縮顫抖,甚是誘人。他滿臉通紅,心裏的慾望更強烈了,緊盯著那絕妙的蜜穴,襠褲間的傢夥已迅速的漲大漲硬,在不安份的異動著。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自懷裏掏出一樣東西,在甘十娘那絕美的蜜穴裏裏外外塗抹了起來。

  甘十娘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裏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她臉色愈形紅暈,雙腿輕輕扭動起來,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銷魂更急促了。

  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裏空蕩蕩的很是飢渴,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陰道裏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裏溢了出來。

  她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這次比昨晚還要猛烈的多,她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慾瞬間竟彙聚成可怕的慾火,這慾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慾望──渴望被侵犯的慾望。

  她無力的睜開眼睛,搜尋著龍兒,喘息道:「你……你給師父……下……下的……什麼藥?」
  龍兒嘻嘻一笑,湊過臉道:「是天竺國來的寶貝,叫『美女神油』,美女最合用了,師父!是不是很爽?」
  甘十娘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時情動心軟,給徒兒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要……」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瞥見師父那幽怨的眼神,龍兒訕笑道:「師父你別生氣,你是答應給龍兒強姦的,龍兒武功不行,只好如此如此了,待此事一了,龍兒定給你陪禮認罪,師父要殺要剮但請動手,龍兒決計不皺一下眉頭!」 

  他很想玩個痛快,師父那一身細皮嫩肉實在是百玩不膩,但想想不大妥當,師父功力深厚,時間長了怕連淫藥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須得快刀斬亂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飯,師父武功再高也只好認命了。

  一念及此,他飛快的脫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紀不大相稱的陽物,那陽物跟彪形大漢的相比也不遑多讓,足有五寸來長,青筋畢露,沖天頂立。他躺下身體,壓在師父身上,將師父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師父的美穴直搗,哪知甘十娘的小穴尚未開發,又小又緊,他搗了好幾次,也不得其門而入,急得在肉縫中不住挨擦。

  甘十娘但覺下體處有根火熱的異物搗來搗去,弄得她的小穴越來越癢,恨不得將其一口吞入,填壑她那空虛的銷魂洞穴。她近乎迷亂的神智已意識到是那醜陋之物,有心拒絕,偏生身子不聽使喚,她的美妙洞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張了開來,龍兒的那條大傢夥如蟒蛇般一下子鑽了進去。

  龍兒大喜,他扶著肉棒一點一點的挺進,感到師父的陰道很緊,又暖和又濕潤,肉棒泡在裏面竟是如沐溫泉,爽得無法言喻。
  甘十娘忽然痛呼一聲,原來龍兒的肉棒已捅到她的處女膜,卻一時攻之不進,他抽出少許,準備再行出擊。
  甘十娘一痛之下,渾身的慾火頓時消退了一些,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她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發現丹田的內氣已能聚集運行了。
  她感得陰道並不特別疼痛,知道身子未破,還有一線希望,當下引導體內真氣迅速往下陰處行去。
  龍兒蓄勢已畢,正要挺槍而入,不料肉棒緊緊的裹在陰道裏面,進退兩難,師父的陰道卻是越來越緊……
    他正驚訝間,忽覺肉棒吃痛,他驚痛之下,想起其中可怕的後果,顫聲道:「師父……饒……饒……」

  聽到龍兒聲音有異,甘十娘望將過去,但見龍兒臉色因驚懼和痛楚變得慘白,正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她心頭大震,內心諸般情感交戰不已,疼惜之情很快佔領了她的心房。她真氣一鬆,下陰處的內氣緩緩行回丹田,縮緊的陰道肌肉自然也就鬆弛了下來。

  龍兒蓄勢已久,正挺槍待發,陰道肌肉一鬆,他的肉棒勢如破竹般戮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她的堡壘要塞,直頂到她的花心深處。

  「啊──」甘十娘慘叫一聲,陰道裡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似乎是燙熱的鐵棒刺入了她的下體,戮到她的子宮裡,她雙腿無力的抖動幾下,眼前發黑,竟痛昏了過去。

  悠悠醒轉,陰道還是隱隱的發痛,可這點痛跟她心中的傷痛比起來已不能算什麼了,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軀,終於還是讓她的好徒兒給玷污了,她合上雙眸,美麗的睫毛溢出了兩行清淚。

  陰道裡的疼痛已是感覺不到,代之而起的是越來越猛烈的快感,那快感一浪連著一浪,將她身體燒得越來越是滾燙,香汗也淋漓而下,將床都浸濕了。她覺得彷彿置身於慾海之中,自己好似一葉小舟,任憑暴風驟雨狂吹猛打不休,順著慾海波濤搖擺不停。她的意識已是昏昏沉沉,什麼都不能想了,她的嬌軀在龍兒的抽插下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口中也不由自主的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迷糊中甘十娘感覺龍兒抽插得更狠更猛了,記記都頂在她的花心裡,頂得她幾乎連心都快飛了出來,驀地她感到花心酥麻難禁,緊咬著龍兒的龜頭不住吮吸,她的纖腰也不由得往上挺得緊緊的,隨即花心不住顫動,一股陰精噴了出來,灑在龍兒的龜頭上,她的身體也爽得彷彿飛上了天,雙腿蹬了幾下又暈厥了過去。

  昏迷之前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欲仙欲死」,她以前聽江湖上的淫賊常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她隱約覺得她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了。

  窗外的樹林在山風的吹打下,發出「沙沙」的聲音,夜空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聲,那是甘十娘承受著她徒兒暴風驟雨般的衝擊,昏沉中無意識下所發出的銷魂的嬌啼聲……

 * * * * * * * * * * * * * *

  翌晨,甘十娘方甦醒過來,兀自感到下身隱隱作痛,她睜開眼睛,卻見龍兒赤條條的身體摟著她呼呼大睡,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昨晚的情景歷歷在目,再也揮之不去,她悲憤欲絕,狠狠推開龍兒,低頭見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還有陰戶裡都沾了不少污物,最難過的是她看到了那點點斑斑的處女血。

  她腦子裡一片昏亂,思想全無,呆了片刻,胡亂穿上衣裳,隨手拔出壁上的長劍,望龍兒的胸口便刺。

  劍尖觸及龍兒胸肌,她心念急轉:「難道就這樣殺了他?」手臂顫抖不已,那劍竟似挽著千斤重物,怎地也遞不出去。

  龍兒胸口一涼,自睡夢中驚醒過來,眼前的情形嚇了他一大跳,師父臉色淒然欲絕,目光泫然,手執長劍,冷森森的劍鋒已抵在他的胸口。

  他不及多想,一個打滾,飛腳踢她手臂,甘十娘側身避開,手腕一抖,劍尖依然抵在他的胸口,龍兒連變了幾下招術,不想招招受制,甘十娘手中長劍如影隨形,始終不離他的胸口要害半寸。

  龍兒嚇得面如土色,叫道:「師父……」目光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甘十娘眼光一瞥,龍兒胯下軟垂的陽具污跡斑斑,她悲憤難禁,手微微一動,長劍正欲遞出,見到他乞憐的眼色,突然心中一痛,「噹」的一聲,長劍落地。

  她深深凝視了他一眼,目光漸漸的自悲恨轉為憐惜,緩緩轉過身子,走了出去。

  龍兒顫聲叫道:「師父,你要到哪裡去?」

  甘十娘回過身來,眼中淚珠轉來轉去,緩緩說道:「從今而後,你不是我徒兒,我也不是你師父,你最好不要再見到我,不然……不然……只怕我管不住自己,難以饒你性命。」長袖一拂,轉身疾奔而去。

  龍兒眼見她白衣的背影漸漸遠去,忙穿上衣服,急步奔出屋外,師父的身影早已在樹林間隱沒,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師姐走了,現在師父也走了,天地茫茫,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了無生趣。他此時已深悔一時色迷心竅,禽獸般姦污了冰清玉潔的師父,害得師父傷心絕望,決絕而去,如今卻往何處找去!……

  他想起師父是氓山派掌門,想必回去玄女觀了,心下寬慰,收起眼淚,便要起步,突然記起方才師父的話,不禁猶豫,尋思此時去見師父,無異送命,一時遲疑不決。

  眺望茫茫大地,穹蒼中似乎浮現出師父那清麗的身影,正巧笑盈盈的凝視他。

  他頓然間胸口一熱,再不遲疑,望玄女觀方向奔去──他沒去過玄女觀,只是以前聽師父說過,是以知道途徑。

 * * * * * * * * * * * * * *

  他展開輕功,一路越過崎嶇的山路,穿過整齊的樹林,往山上奔去。

  山上花草遍地,清香撲鼻,他眼前的山峰掛著一條瀑布,在麗日下灑起金色珍珠的泡沫。他精神一振,知道玄女觀已然在望。

  前面出現了幾十級台階,他飛踏而上,到了玄女觀的門口。

  絕代俠女(六)

  玄女觀外,有兩位少女正各持長劍,鬥得甚是激烈。她們一位身著綠衫,另一位卻一身火紅裝束。驀地綠衫少女一聲嬌喝,連人帶劍化成一道碧色的光華,急掠而至,紅衣少女不慌不忙,一個「一鶴沖天」飛上半空,劍鋒恰好在她的腳底下掠過,她在半空中一折腰,凌空疾向綠衫少女撲去,長劍直取對方面門。綠衫少女腳步未穩,急忙一個「細胸巧翻雲」,倒縱開去,卻聽得「嘶」的一聲,她低頭一瞧,胸襟已是給劃破了一道口子。

  紅衣少女落下地來,連忙歉然道:「師妹,真對不住了,愚姐功力不純,一時失手,沒傷著你罷?」

  綠衫少女臉色煞白,搖了搖頭,道「沒事!」轉過頭去,卻見一個滿臉稚氣的少年一眼不瞬的盯著她的胸脯,她一怔之下,低頭一瞧,卻見自己胸口裂開的口子,露出了好大一片雪白的胸乳,她秀美的臉蛋不由的升起一朵紅雲,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跺一下腳,轉身奔入觀去,慌慌張張的,差點跌了一跤。

  那少年自然是龍兒了,他在一旁觀戰已久,瞧出她們使的是氓山劍法,估計她們是師伯們的弟子。眼見綠衫少女又羞又慌的模樣,他暗暗好笑,轉身向紅衣少女行了一禮,道:「小的有事求見呂掌門,煩請姑娘通報一下!」

  那少女冷冷的斜視著他,秀臉現出厭惡的神色,淡淡說道:「小兄弟來的不巧了,呂師姑這兩天不在觀中。」

  龍兒一怔之下,眼見少女言語冷淡,他哪肯相信,放大聲音道:「我有要事求見呂掌門,姑娘不要誤了大事!」

  紅衣少女柳眉一豎,不耐煩道:「我說掌門不在就不在,你有要事可留下口信,待呂師姑回來,我再向她稟告。」

  龍兒哪有「要事」,他默然片刻,說道:「不敢有勞姑娘,我進去等她便是!」拔腳便想進觀。

  紅衣少女身形一幌,擋在他的身前,手中長劍指著他的胸口,斥道:「站住,玄女觀豈是你能隨便進的!」

  龍兒想起師父就在觀中,哪還耐得住,叫道:「姑娘請讓開,否則休怪我無禮了!」紅衣少女冷笑道:「你倒無禮來瞧瞧!」

  龍兒大是氣惱,正想不顧一切硬闖進去,忽覺身上一麻,隨即被人挾在腋下,他驚駭莫名,正想呼叫,喉嚨也一麻,連啞穴也給封住了。那人挾著龍兒,幾個提縱,已是遠離了玄女觀。

  紅衣少女但覺微風掠過,眼睛一花,眼前的少年已是蹤影全無,她茫然的四處張望,心中的吃驚自不必說了。

 * * * * * * * * * * * * * *

  卻說那人挾著龍兒像騰雲駕霧般在空中飛過,週遭的景物飛快的往後逝去,龍兒驚怕之下,覺得那人身體軟綿綿的,他側頭一看,那人秀美絕倫的臉上全無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怒,目光卻帶著一絲幽怨,正是甘十娘。

  他喜出望外,待要出聲,苦於不能言語,但覺一切似夢似幻,靠在師父軟綿綿的身上甚是舒服,渾然不覺身在何處!

  原來甘十娘走後,一個人在氓山中漫無目的的疾奔,過去的諸般情景一一自腦海浮現。失身後她心中的傷痛自不待言,她最擔心的是萬一被一眾同門知悉,她作何自處?難道坦言以告,說出去她只怕羞都羞死了,那不但氓山派蒙羞,還會成為江湖上的一大笑柄,名震天下的甘十娘女俠給人強姦了,傳到江湖上去只怕笑都笑死人了。又想到龍兒年紀輕輕就幹出強姦師父這等惡行,這又該怪誰?

  要不是她身為師父的一直溺愛縱容,龍兒怎會有今日之行徑!她又怎會有今日之禍!

  正當她心亂之時,忽然遠遠的聞得玄女觀那邊傳來吵鬧聲,好奇心起,趕過去凝目一瞧,卻是龍兒跟紅衣少女正在爭執,她不及多想,展開絕頂輕功,身形電閃般掠過,挾起龍兒飛離了玄女觀。

 * * * * * * * * * * * * * *

  甘十娘疾奔到一塊巨大岩石上面停下腳步,但見四周是些崎嶙的怪石,她解開龍兒的穴道,扔下地來,冷冷的瞧著他,一言不發。

  龍兒跌倒在地,也顧不上疼痛,跪在地上叫道:「師父!師父!龍兒知錯了,你原諒了龍兒罷!」

  甘十娘冷冷道:「我說過的話,難道你不記得嗎?」

  龍兒一怔,黯然道:「師父說過的話,我句句都記得……師父說過再見我面,必取我性命!」

  甘十娘厲聲道:「那你還來見我幹麼?」

  龍兒神色淒然,雙目含淚,道:「龍兒沒有了師父,還活在世上幹麼!」他凝望了甘十娘一眼,道:「龍兒但求死在師父手裡,只求師父原諒龍兒,不要生龍兒的氣了!」

  甘十娘眼放異光,星眸直直的凝視著他,緩緩舉起手來,手臂不住顫抖,卻始終拍不出去,僵持了半響,她的手垂了下來,長長歎了口氣,緩緩道:「你自個兒去罷,以後不要再見我面!」說罷轉過身去。

  龍兒心中一酸,眼淚已是奪眶而出,他對著師父的背影「咚咚咚」叩了三記響頭,他的額頭早就紅腫一塊,待他仰起面來,已是鮮血直流,他渾然不覺,嗚咽道:「師父絕情至此,龍兒此生已無可戀,請師父多加保重!」起身朝後面奔去──他早已瞧出身後是一處懸崖。

  甘十娘聞言一驚,忙回過身來,卻見龍兒已是向前奔去,她驀地想起此處是氓山上最為險峻的懸崖,急忙大叫:「龍兒!快停下……」同時身形不由自主的向他掠去。

  話音未落,龍兒腳步一沉,身子已然墮了下去,甘十娘恰恰趕到,伸手一抓,卻還差了三寸沒抓住他的背心。眼見龍兒的身影如斷線風箏般直往懸崖下掉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似乎她的心也跟著龍兒墮了下去,她想也不想,雙腿在崖邊奮力一蹬,頭下腳上,身體如流星般也往崖下墜去。

  峭壁甚是陡峭,中間無絲毫可落足之處,風呼嘯的撲過,刮得她臉面隱隱生疼,龍兒的身影卻是越來越是近了,眼見堪堪趕上,她屈身折腰,半空中打了個觔斗,頭上腳下,伸臂一攬,將龍兒攬進懷裡。

  兩人摟在一起,身形依然急速下墜,甘十娘知道形勢已是危急萬分,此處懸崖她平時也不敢貿然躍下,何況她昨晚給龍兒折騰了半夜,如今功力至多只剩下八成,形勢更是不堪,她不禁一陣傷悲:「想不到我甘十娘今日喪命於此!」她不覺瞧了一眼龍兒,卻見他滿臉笑容,正欣喜的望著她。

  甘十娘心頭一熱,突然間求生的意念大漲,她體內真氣流轉,望峭壁上伸出的樹枝,右手衣袖一揮,纏住了樹枝,不料「啪」的一聲,樹枝斷折,兩人身形依然墜下,幸好不久又有樹枝經過,她照樣施為,樹枝又斷了。

  甘十娘將內力運注於右袖之中,連連甩出,一口氣拗斷了十餘株樹枝,累得她氣喘吁吁,兩人下降的速度卻已緩了許多。眼見已接近崖底,她奮起最後一口真氣,玉掌朝峭壁上一塊光滑的岩石拍去,兩人身形頓時一緩,噗的一聲,兩人終於安全的墜下了崖底,跌倒在厚厚的草地上。

 * * * * * * * * * * * * * *

  甘十娘臥在草地上不住喘息,感到全身乏力,連抬起手臂都有所困難,那最後一掌,已是耗盡了她的功力,雖然僥倖的沒有受傷,卻已是疲憊不堪。

  她首先想到龍兒,側眼望去,卻見他抱緊她的纖腰,臉頰深深埋進她的懷裡,竟似睡著了。

  甘十娘心底苦笑,她自然知道龍兒還是死性不改,藉機揩油,不過她已是不大計較了,她的清白之軀都已讓他給奪去了,現在還會在乎這個?方才跳崖時的瞬間,她不及多想,此刻靜臥草叢細細思量,深感生命的寶貴,更讓她驚異的是竟會捨了生命來救龍兒──姦污了她的可恨的人兒!

  她忽然間醒悟到龍兒在她心中的份量,竟是重逾性命,她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一個重大的決定,這對她今後來說也不知是禍是福,不過她已不管那麼多了,她的心境一下子明朗起來!

  她輕聲道:「龍兒快起來,師父有要緊事兒!」

  龍兒見師父開口,不敢再裝睡,依言坐起身來,關切道:「師父,你沒受傷罷?」

  甘十娘微微苦笑,道:「受傷倒沒有,不過師父現在累得全身都動不了啦!」

  望了他一眼,忽然笑道:「你不是最想欺負師父的嗎?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了!」

  龍兒一怔,尷尬一笑,囁嚅著說道:「我……我……」

  甘十娘輕笑一聲,低聲道:「呆子……還不扶我起來!」隨即臉上微微一紅。

  龍兒連忙扶師父坐了起來,見她細語淺笑,臉泛淡淡紅暈,不禁瞧得呆住了。

  甘十娘坐起身來,她螓首倚在龍兒的胸口,凝望眼前的情景,也不禁呆住了。

  但見她身處所在,竟是個花團錦簇的翠谷,眼中見到紅花綠樹,交相掩映,柔軟細草覆蓋滿地;耳中聞到鳥啼蟲鳴,流水叮咚;鼻中吸到清幽花香,泥土氣息。

  面對如詩如畫的美境,甘十娘瞧得出神,彷彿來到了世外桃源。

  良久,她緩緩吁了口氣,讚道:「好美!」

  龍兒眼望師父,也不禁讚道:「好美!」他口中所指,跟師父所言的自是不同。

  他見師父心情愉快,忍不住道:「師父!你……你不惱恨龍兒了罷?」

  甘十娘微微一笑,道:「我從跳崖那一刻起,就不惱恨你了!龍兒,師父現在開心的很!」

  龍兒又是歡喜,又是感動,道:「師父,你待我真好,我以後不再惹你生氣了,一定聽你的話。」

  甘十娘側目瞧了他一眼,忽然驚道:「你的頭怎麼流血了?」

  龍兒伸手一摸,手上滿是鮮血,他淡淡一笑,道:「不小心擦傷的!」撕下一塊布,包紮在額頭上。

  甘十娘怔怔的望著他,想起跳崖前龍兒痛哭叩頭的情景,她歎了口氣,久久不語。

  風中傳來山澗流水的聲音,夾雜著鳥蟲的叫聲,樹葉隨風飄動發出的「沙沙」

  聲,宛如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

  甘十娘偎依在他胸口,握住他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撫摩,低聲道:「龍兒,你喜不喜歡師父?」

  龍兒心下一喜,忙道:「這還用問嗎!我自然喜歡你了」

  甘十娘嫣然一笑,很是開心,她忽然臉上一紅,低聲道:「那你想不想娶……

  娶我為妻?「側目凝視著他。

  龍兒心中的歡喜無法言喻,連忙迭聲道:「我要!我要……」

  甘十娘甜甜一笑,道:「那好,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龍兒又不遲的迭聲道:「我答應!我答應……」此時甘十娘無論要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的,即使登天摘月,只怕他都會立刻應承下來,至於他能不能辦到,他自然是不去想的。

  甘十娘見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很是高興,道:「師父要你學好武功,行俠仗義,成為武林中的一代大俠,你可做的到麼?」

  龍兒心下更寬了,笑道:「好!我聽師父的話,我要早日成為震古爍今的大──俠」

  甘十娘不禁「嗤」的一聲笑了,道:「大俠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到的,到時你不要叫苦哦!」凝視了他一眼,道:「等你成為一代大俠,師父就嫁給你為妻!」

  龍兒心下歡喜,凝望她秀麗的臉,道:「師父嫁我之前,我能不能……」

  甘十娘自然知他心意,她臉上一紅,低聲道:「師父的身子已經都給了你了,以後你想怎地都由得你……只是在外人面前,你不可對師父太過親熱,給人瞧見了可不好!」

  龍兒歡喜無限,他的心輕飄飄的好似到了雲端裡一樣,他摟緊師父纖腰,撫摩著師父飄逸的長髮,鼻中聞到陣陣幽香,也不知是身邊鮮花散發出的花香,還是懷中玉人的幽幽體香。

  凝望師父的身子無力的偎依在他懷裡,他關切道:「師父,你好點了沒有?」

  甘十娘深情的望了他一眼,道:「好點了!只是要完全恢復,還要待兩天!」

  忽然一笑,低低說道:「這兩天師父全身無力,絕不是你對手,你……」她羞得說不下去了,臉上已飄起了紅雲。

  龍兒心頭「砰」的一跳,念頭一轉,嘻嘻笑道:「我要做大俠,不做淫賊!」

  凝望懷中玉人,雙手規規矩矩的摟著她纖腰,心想做大俠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忽然他見到身旁有朵正盛開的大紅花,紅得嬌艷欲滴,他心中一動,伸手摘了,插在師父的鬢邊。

  甘十娘盈盈一笑,道:「多謝你啦!給了我一朵好花!」

  絕代俠女(七)

  龍兒凝望師父那清秀絕倫的面龐,不禁砰然心動,在她的櫻桃小嘴深深的吻了一下。

  甘十娘心中一蕩,口中嚶嚀一聲,軟綿綿的嬌軀無力的倒入他的懷裡,她感到臉兒發燒,心兒撲撲的,一股情慾的火苗倏地燃燒了起來……

  哪知過了半響,還不覺有何動靜,甘十娘微覺奇怪,側臉望向龍兒,只見他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神情,正熱切的望著她,雙手摟住她柔軟的纖腰卻是紋絲不動,似乎忘卻了此時應有的動作。

  「龍兒這麼老實,轉性了?」甘十娘心中暗暗嘀咕,恨不得重重敲他一記腦瓜,將他打回原形。她秀眉微蹙,正想暗示他一下,忽覺一陣害羞,一時不敢開口……

  她情慾如潮,臉色也愈發潮紅,再也忍不住了,嬌嗔道:「呆子!還……還愣著幹麼?……」突地感到龍兒襠褲間的那條硬梆梆的傢伙跳動了一下,她羞不可抑,臉兒緊緊的埋入他懷裡,星眸緊闔,芳心砰砰亂跳……

  好一副春色撩人的旖旎風景喲!

  龍兒早已慾火高漲,胯下也已經執戈以待,只是他想起昨晚師父給他弄得死去活來的情景,心生憐惜,暗想師父此刻功力盡失,弱不禁風的,只怕經不起那雲雨大戰,還是先忍一忍罷!反正師父已答應嫁他為妻,來日方長……他內心衝突了一翻,終於歎了口氣,道:「師父,你歇息一會,我去找些好吃的。」

  甘十娘愕然的張開眼睛,龍兒已緩緩放下她的身子,站起身來。她頓然間微感失望,略覺詫異,微微歎了口氣,道:「好罷!你快些回來!」

  見龍兒的身影已漸漸遠去,她擯棄雜念,凝注心神,內視丹田,雙手交疊,安放於小腹之上,仰臥在細軟的草地上運氣調息起來。

 * * * * * * * * * * * * * *

  且說龍兒一路行去,但見谷中春光明媚,景色清幽秀麗,處處是奼紫嫣紅,百花爭艷。他滿心歡喜,走起路來都覺得輕飄飄的,似在雲端裡行走一般,想到師父答應做他的妻子,他喜極忘形的連翻了十幾個觔斗,翻罷後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自覺武功大有進境,殊不知是他此刻心情舒暢,練起功來跟平日的自是大大不同。

  山谷不大,他走了半個時辰,已繞了山谷一周,發現山谷四面高山環繞,山峰異常陡峭,決計難以攀登上去。他也不怎麼擔心,心想師父武功絕頂,下都能下得來,上去當不成問題。

  他發現山谷中有個小湖,湖水清澈碧綠,湖中有許多魚蝦正快活的游來游去。

  峭壁上嘩啦嘩啦的湧出山泉,瀉入湖中,湖水卻也不見滿,當是湖底另有洩水之處。

  湖邊的幾棵矮樹上結滿了不知名的果子,他摘下一枚吃了,香甜可口,心中一喜,摘了十幾枚塞入懷裡,回頭望師父那邊奔了回去。

 * * * * * * * * * * * * * * * *

  甘十娘臥在草地上慢慢調息,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前空蕩蕩的丹田已感到一團暖和,失去的真氣正一點點的凝聚起來,她心中寬慰,知道至多再有一天,就能完全恢復功力了。

  聽到腳步聲響,她睜開明眸坐起身來,見龍兒滿臉堆歡的奔了過來,忍不住微笑,道:「你撿到甚麼了?這麼高興!」

  龍兒見師父自己坐起身來,喜道:「師父,你這麼快就好了?」

  甘十娘搖了搖頭:「哪有這麼快的!」瞧了他一眼,微笑道:「你找到好吃的沒有?」

  龍兒笑道:「有啊!」掏出那些果子,遞了幾枚給師父。甘十娘接過手裡,已聞到一陣香甜,放入檀口輕輕咬了一下,更覺清甜爽口,便吃了起來……

  龍兒坐了下來,笑嘻嘻的瞧著師父,越瞧越覺得美,師父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顯得那麼綽約多姿,嫵媚可愛。

  甘十娘微覺害羞,嗔道:「你淨瞧著我幹麼?我……」臉上微微一紅。

  龍兒雙臂一攬,將她摟進懷裡,笑道:「師父,你好美耶,我瞧一輩子都瞧不夠……」

  甘十娘嚶嚀一聲,將螓首緊緊藏進他懷裡,口中夢囈似的低低道:「呆龍兒……傻龍兒……」

  所謂的「最難消受美人恩」,只怕就是這番景象了!

  龍兒摟著師父那溫香軟玉似的身子,感到那兒又來了,他暗呼不妙,那要命的傢伙說來便來,一點也不跟他商量,太也不給他面子了,他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順其自然。想起那事,他心中砰然一跳,低聲在甘十娘耳邊道:「師父,你那兒還痛不痛?」

  甘十娘一怔,感到他的胯下一陣異動,她忽然間明白了他說的「那兒」是什麼東西,不禁滿面飛紅,嗯的一聲,含羞道:「還有點痛……」

  龍兒心中一陣愧疚,道:「師父,對不起……」

  甘十娘抬起螓首,清澈的目光中滿是情意,微微一笑,道:「傻子……你那樣對我,我……很是高興,又怎會怪你!」臉上又是一紅。

  龍兒大喜,見師父嬌羞可愛的神態,不禁謔笑道:「好啊!原來師父你喜歡被我強姦耶!……」

  甘十娘大羞,臉兒又緊緊的埋進他的懷裡,不敢吱聲,雙手卻狠狠的擰了擰他的腰肢,只是手上無力,倒似給他搔癢一般。

  龍兒大樂,雙手一緊,將師父摟得更緊更密了,嘻嘻笑道:「師父放心,我不強姦你,待你身子好了,你來強姦我好了,互不吃虧!……只是我現下憋得難受,可如何是好?」說罷,臉上做出一付愁眉苦臉的樣子。

  甘十娘微微嬌喘,不敢抬頭瞧他,啐道:「你壞死了!……淨想那些壞心思!……」語調一變,低低說道:「師父身子都給了你了,你想怎地……由你便是!」她的神色愈形羞赧,聲音越來越低,幾不可聞……

  龍兒又是歡喜,又是感動,心想師父待他如此深情,只怕愛她一生一世也是不夠!他橫抱起師父輕盈的身軀,站起身來,邁步便走。

  甘十娘微覺奇怪,她秋波流轉,幽幽道:「這裡不好麼?……你要抱我到哪裡去?……」雙手攀住他脖子。

  見師父臉上春意濃濃,龍兒忍不住在她臉蛋重重的親了一口,笑道:「找個地方好『對付』你啊!」抱緊她軟綿綿的身子望小湖行去。低頭瞧了一下師父,見她秀眸輕闔,低垂的長睫毛似乎在微微顫動,神色間似是羞赧又似滿足,高聳的胸脯因嬌喘而微微起伏,口中吐氣如蘭,呵在他的臉上甚是舒服受用!……

  他緩緩而行,胸臆間盈溢著無比幸福的感覺,心想天上神仙,只怕也不及他歡喜快活!他心中的喜悅已非筆墨所能形容,只希望一生一世,都如同今日一般!……

 * * * * * * * * * * * * * *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龍兒抱著甘十娘已到了小湖邊,放下她身子,讓她坐在軟軟的草地上,他笑吟吟的也在她身旁坐下,右手繞過她背後,輕輕攬住她的纖腰。

  如詩如畫的湖光山色,麗日下湖水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甘十娘心曠神怡,不禁讚道:「太美了!」

  面對師父那嬌靨如花的笑臉,龍兒忍不住在她的面頰親了一口,笑道:「風景再美,又怎及得師父你萬一呀!」

  甘十娘臉上微微一紅,瞧了他一眼,忽地忸怩道:「你……你不是要『對付』我麼?怎地……還不來?……」

  龍兒不禁莞兒一笑,道:「原來師父你也不老實,好、好!我這就來啦!……」

  甘十娘心兒砰然而動,忙闔上雙眸,向他靠去……

  誰知她身子一傾,已斜倒在地上──龍兒竟不在她身邊。她張開眼睛,卻見龍兒正摘下野果,放入口中咀嚼。她秀眉微蹙,嗔道:「你在幹甚麼?快過來!」

  龍兒見到她輕嗔薄怒的模樣,心中怦然一動,師父生氣的神情也是說不出的好看,教他無法抗拒。他笑道:「來啦!來啦!我摘果子給你吃呀!」走回她身旁坐下,攬住她身子,道:「把嘴張開,我餵你吃。」

  甘十娘軟軟的躺在他的臂彎裡,仰著臉兒,闔上星眸,口中道:「我偏不張口,我……」忽覺口唇給堵住了,龍兒已吻上她的小口,她心神一蕩,不由得張開了小口,那香甜的果碎,混著龍兒的唾沫送進了她的小口,她細細嚼了起來,口中香舌不住攪動,跟龍兒的舌頭廝纏了起來。

  一股情慾之火竄了上來,燒得她的身心漸漸火熱起來,她星眸迷離,軟綿綿的嬌軀像熔化了似的無力的倒在龍兒的懷裡,她呼吸急促,口中也輕輕的呻吟嬌喘起來。……

  龍兒此時也已情動似火,襠褲裡已是不安份的蠢蠢欲動,似欲破褲而出。他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師父的玉手,緊緊按在他的襠褲間,做出苦臉道:「師父你瞧,它又發作啦!這可如何是好?」

  甘十娘小手觸摸到龍兒那硬梆梆的陽物,她芳心一跳,玉手彷彿觸電般的一縮,卻被龍兒緊緊握住,掙脫不開,她面頰緋紅,芳心砰砰亂跳,似欲跳出胸脯,不絕口的低低罵道:「壞龍兒……死龍兒……」話聲卻是纏綿已極。

  龍兒又驚又喜,平時爽朗大方,端莊矜持的一代女俠,此時竟是一付小姑娘般的神態,嬌羞可愛,他忍不住緊緊的將師父摟進懷裡,胸口緊緊貼住師父胸脯間那兩隻軟綿綿的玉兔,哇!太舒服了……

  兩人似乎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甘十娘喘息道:「輕點,我都喘不過氣來啦!……」

  龍兒微微一笑,雙手鬆開了些,涎著臉道:「我現下憋得難受,可怎麼辦才好?」

  甘十娘臉兒緊緊藏在他懷裡,玉手繞過他的後腰,無力的擰了擰他的腰肢,喘噓噓的道:「死壞蛋!你……你不會……強姦我麼?」感到秀臉越發火燙,她忍不住恨恨的捶了捶他的胸口,粉拳幌動,似在給他按摩一般。

  龍兒身心舒暢,幸福已極,他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歡喜,眨眨眼道:「可是你那兒還疼呀!我怕你禁受不起……」

  甘十娘心中一動,暗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呢!瞧不出你還會憐香惜玉……」心下歡喜,又覺感動,微笑道:「你當我是弱不禁風的女子麼?放心吧!師父現下雖全身無力,內功的底子還在,決不致於被你……

  被你……「忽地面上一紅,說不下去。

  龍兒心中砰的一跳,在她耳邊吃吃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決不致於被你干死』……」話未說完,他已笑得打跌。

  甘十娘羞赧無比,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她撲進龍兒的懷裡,兩人一齊滾倒在地。她揚起粉拳,猛捶他的胸口,紅著臉罵道:「壞龍兒,死龍兒……你就想啦!……我……我……」

  龍兒嘻嘻一笑,他雙手一緊,道:「你再罵我壞,我就真要使壞了!我……

  我就要強姦你啦!……「

  甘十娘忽然停下了手,春意盈盈的秀眸瞟了他一眼,夢囈似的低低道:「壞龍兒……壞龍兒……我就要罵!你敢……你敢……」她口裡雖硬,身子卻是軟綿綿的,週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偎在龍兒的懷裡。

  龍兒笑道:「好呀!你說我不敢,我就做給你瞧瞧!……」笑聲中,他已毛手毛腳的替師父寬衣解帶。

  甘十娘身上一涼,但覺身上的衣裳已是一件一件的給他剝下,她心中暗喜,又覺害羞,軟軟的倒在他懷裡,緊闔星眸,任憑他為所欲為!……

  絕代俠女(八)

  山泉瀉下湖中,發出叮叮咚咚清脆的聲音,輕風拂過,甘十娘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涼意,反倒感到身體漸漸的熱了起來──那情慾之火自她心底深處點燃,慢慢的向全身蔓延……

  她微張美眸,見到自己已是一絲不掛,光天化日下春光盡洩,龍兒正一眼不瞬,如癡如醉的看著她……

  美!太美了!龍兒每次見到師父的胴體,都不由得心生驚歎,真是百看不厭──不,是萬看不厭!

  麗日下甘十娘那白璧無瑕的玉體,似乎發出令人眩目的光暈,玲瓏浮凸,膚如凝脂……

  那秀美絕倫的面龐泛出淡淡暈紅,顫巍巍聳立的乳峰,柔軟纖細的腰肢,平坦白晰的小腹,圓潤白嫩的美臀,修長均勻的一雙玉腿,最讓龍兒迷戀的自然是兩腿之間那芳草淒淒的溪谷之地……

  好一付活色生香的旖旎風光啊!

  龍兒感到口乾舌燥,胯下也在不安份的騷動,他再也忍不住了,三兩下就剝下身上的衣服,胯下的大傢伙一下子蹦了出來,沖天怒聳,青筋畢露。

  甘十娘秀目一瞥,大覺驚奇,沒想到龍兒小小年紀,竟擁有此般大傢伙!她芳心砰砰亂跳,臉上現出紅暈,神色間似嗔似喜……

  龍兒放下甘十娘的身子,讓她仰臥在細軟的草地上,分開她的雙腿,頭臉下移,湊近她的兩腿之間,細細觀賞起那風景怡人的神秘溪谷。

  甘十娘甚感害羞,忙闔上秀目,不敢瞧向龍兒,她知道自己下體那桃源茂密之處,已然一覽無餘,萬般春光任龍兒盡情欣賞了。

  美!好美!龍兒全身血脈噴張,心中砰砰大跳……

  一叢柔順的陰毛,覆蓋著微微鼓起的嬌嫩陰戶,中間一道縫兒。撥開縫兒,現出兩片又薄又紅的小陰唇,陰唇上方懸一肉珠,色澤殷紅,陰唇裡面嫩肉層層疊疊的,遮蔽住那小小的神秘而深奧的幽徑……

  哇!美穴!美穴!龍兒心中一聲歡呼,慾火中燒,只覺胯間一陣跳動,伸手一握,其堅似鐵,怕牆壁都能捅出個洞。那陽物生具靈性,似也發覺甘十娘的絕世美穴,不住騷動,急欲前往一探究竟!

  他雙目赤紅,忍不住一口咬去……

  突如其來的,甘十娘不禁「啊……」的輕呼一聲,龍兒不偏不倚,正好一口咬住她小穴裡的肉珠,甘十娘宛如電觸,秘穴嫩肉一陣顫抖,她睜開秀目,正好見到龍兒那羞煞人的舉動,她羞道:\"別……別……那兒好髒的。「

  龍兒吃吃笑道:「才不髒呢!師父,你這兒真是好美耶!……像個水蜜桃……

  我好喜歡……「猴急的親個不停,嘖嘖有聲的,一時輕一時重……

  甘十娘羞愧無比,不敢再開口了,她面泛潮紅,身子軟軟的仰臥地上,雙腿呈V型分開,那絕美的嫩穴,任由龍兒恣意玩弄……

  「嗯……啊……啊啊……」甘十娘忍不住舒服的發出呻吟,兩腿之間傳來麻麻的、癢癢的快感,美不可言!漸漸的,她感到秘穴深處是如此的空虛,如此的飢渴,慾壑難填,好不難受。忽然一股更強烈的快感襲來,她嫩穴一陣顫抖,蜜汁自洞裡涓涓不絕淌了出來,她忍不住抬起玉腿,緊緊挾住龍兒的脖子,恨不能把他整個頭顱都塞進小穴裡去,填滿她那火熱而濕漉漉的秘洞……

  此時龍兒眼中所見,只有甘十娘那絕妙的美穴,他雙手分抓兩邊陰唇,左右撥開,湊近嘴去,已聞到一股濃郁的幽香,他伸長舌頭一舔,哇!又濕又滑!好香好甜!不覺狂吻猛舔起來,偏是蜜穴裡的蜜汁甚多,取之不盡,飲之不涸……

  過足了口舌之癮,龍兒發覺胯下的大傢伙已在憤怒的抗議了,只好再慰勞慰勞它了。他挺起腰身,抓住甘十娘的大腿,左右分開,握住胯下怒聳的肉棒,對準她兩腿之間那美妙洞穴塞去……

  啊!太爽了!龍兒不禁長長噓了口氣,心花怒放,只覺師父陰道裡濕濕的、熱熱的、又軟軟的,肉棒給裡邊的層層嫩肉緊密的包裹住,感覺飄飄欲仙,舒爽之至!

  肉棒似乎變得更強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抽送起來……

  甘十娘但覺陰道一緊,一件熱呼呼的異物侵入下體,登時將陰道餵得飽飽脹脹的,她不由得滿足的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蜜穴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瞬間向全身擴散,渾身上下十萬個毛孔無處不暢,無處不爽。甘十娘的兩條玉腿不由得緊緊纏住龍兒的腰際,恨不能身體跟龍兒的融化成一體,永不分離;恨不得龍兒深入、再深入……

  龍兒起初還擔心師父吃痛,不敢過份用力,只輕輕的塞入,再緩緩抽出。過了一陣子,見師父臉上神情似是羞澀,又似享受,神色間春意濃濃。他心中一樂,突的童心大起,俯下身去,一口咬住甘十娘那豐盈滑嫩的乳房,嘖嘖有聲的吮吸那發硬翹立的鮮紅乳頭,一手還抓住她另一隻乳房不住把玩;下面肉棒的抽插動作也變的粗野起來,大起大落,奮力馳騁……

  他下面用力一頂,直搗花心,頂得甘十娘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上面又吮又搓,弄得她嬌喘連連,吐氣如蘭,那芬芳氣息噴在龍兒身上,教龍兒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這般上下齊攻,甘十娘幾欲被折騰得昏死過去,她的嬌軀在龍兒的衝擊下不停的搖擺扭動,那呻吟聲聞之令人心跳,似是哀泣,又似歡悅!

  甘十娘已融入那熊熊的慾火之中……

  她渾身似已熱得要燃燒起來,香汗淋漓而下,那快感似波濤一般,一浪過一浪的湧來,吞沒了她的身心,拖到了波濤洶湧的海洋之中,又似乎飄到了雲端裡,迷失在雲層之中……

  她在快感的海洋裡飄搖了不知多久,驀地裡一個巨浪撲頭蓋面而來,她忍不住全身顫慄,陰道也不住收緊抽搐,一下子攀上了快感的巔峰,那絕美的高潮,刺激得她繃緊身子,猛抬腰臀,迎接龍兒最後的衝刺動作……

  高潮的餘波還在不斷襲擊她的身心,她渾身虛脫的癱軟在地,筋疲力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想不到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的美妙銷魂,這讓她太高興了!她側過臉龐,脈脈含情的凝視躺在身旁的龍兒,心中生起了無比幸福的感覺!

  天色已漸漸的暗了下來,甘十娘軟軟的依偎在龍兒的懷裡,任由龍兒輕摟她嬌嫩的身子,撫摸她軟綿綿又彈性十足的乳房,享受那高潮過後的溫存……

  躺在龍兒的懷裡真好!她默默地享受那溫馨的感覺!

 * * * * * * * * * * * * * * *

  月已西斜,晚風輕拂,鳥啼蟲鳴,甘十娘快朦朧入睡之時,忽覺龍兒的身體又起了變化,心神登時清醒了過來。她自然知道是甚麼一回事,不禁砰然心跳,低聲道:「你……你又來了?」

  龍兒歎氣道:「還不是你害的!還請師父救救我耶!」龍兒此言倒也非假,甘十娘的胴體太也誘惑人了,教他流連忘返,一日三復似也不能滿足!

  甘十娘一愣,嗔道:「我幾時害你了?你、你……」隨即明白他的弦外之意,面上一紅,低低的道:「你要來就來吧!我……我……」

  龍兒心下一樂,笑道:「嘻嘻……你累不累,不礙事罷?」

  甘十娘瞧了他一眼,貝齒輕咬下唇,道:「不礙事的,你……你來罷!」

  龍兒眨了眨眼,笑道:「我瞧你累得夠了,這怎麼使得!」

  甘十娘狠狠的擰了他一把,氣道:「死壞蛋,你……你就當強姦師父好了,難道你不想麼?」氣鼓鼓的轉過臉去,似再也不理他了。

  「我想,我當然想耶!」龍兒暗暗好笑,他不再客氣了,側躺在地,摟緊師父,挺槍大幹了起來……

  此番光景,跟方纔的又自不同,龍兒的肉棒方入洞穴,甘十娘立感下體火辣辣的作痛。原來她開苞未久的嫩穴不堪龍兒的蹂躪,裡面的嫩肉已然微微有些紅腫,高潮時不曾覺得,此時快感未至,已先覺痛楚難忍。

  她痛得差點要叫了出來,拚命忍住,眼淚卻已忍不住滑了出來……

  這時龍兒已沉浸在慾海之中,眼中所見,心中所思,只是甘十娘那顫巍巍的乳房和美妙的下體,黑夜中她的眼淚卻是看不到了。

  他的動作大開大碾的,一進一出之間,發出「噗吱、噗吱」的淫靡響聲,在寂靜的夜空裡更是清晰可聞,令人心跳……

  甘十娘咬緊銀牙,強忍痛楚,伴隨著龍兒的大力抽送,下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覺。舒爽、疼痛交織成奇異的快感,讓甘十娘飄飄欲仙之餘,又覺煎熬難受,她隱約覺得,此番滋味較之單純的快感,似讓她感到另外一種奇異的享受……

 * * * * * * * * * * * * * * *

  翌晨,甘十娘悠悠醒轉,但見陽光燦爛,已是日上三竿。輕風拂過,身上微感涼意,她瞧一下身子,陽光下竟未著寸褸。她羞得滿面痛紅,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聲,但覺下體疼痛難忍,低首一瞧,下體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龍兒,正呼呼大睡,臉上一付滿足的神態,她微感氣惱,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龍兒的鼻子。

  龍兒一下子醒了過來,一見師父,他喜道:「師父,你醒了!」

  甘十娘沉下臉,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師父你怎麼啦?」龍兒見師父面現慍色,不覺詫異。

  甘十娘指了指她的下體,羞道:「你瞧!」

  龍兒笑嘻嘻的湊近一瞧,但見那兒的嫩肉又紅又腫的,他不禁一陣心疼,問道:「是不是很痛?」

  甘十娘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壞蛋,你差點弄死我啦?」

  龍兒滿臉委屈,連呼冤枉:「是你要我強姦你的呀!這當兒怎怪起我來?」

  甘十娘滿面飛紅,羞道:「誰怪你強姦了?我……你不會小力一點麼?」

  龍兒露齒一笑,道:「強姦麼!自然是那個樣子了……好啦!我給你賠禮道歉──師父大人,你就饒了龍兒小命罷!」站起身來,深深作了一揖。

  甘十娘忍不住「撲嗤」一笑,這一笑,燦爛明媚,宛如百花盛開,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絲氣惱,自然是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龍兒大喜,見師父神色間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實教他說不出的喜歡!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幫師父穿上,甘十娘伸手抬腳之間,自不免又牽扯得下體好一陣大痛……

 * * * * * * * * * * * * * *

  此後數天,甘十娘因為下體疼的厲害,功力雖已完全恢復,還是不能隨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無地自容,推源禍始,自是龍兒不好了。龍兒知道師父身子不適,心中氣悶,他便好言慰藉,專揀些有趣的話兒,逗得甘十娘笑逐顏開。

  龍兒口才本好,此時更是加油添醬,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兒都說得天花亂墜,間中還毛手毛腳,吃了兩口乳房,外加一口櫻唇,逗弄得甘十娘格格嬌笑,氣喘吁吁……

  這幾天中,師徒倆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魚了。

  甘十娘雖是不能走動,捉幾條魚卻是輕而易舉的,但見她纖纖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魚竟似瞎了眼似的飛到她的手中,瞧得龍兒暗暗咋舌,驚佩萬分!他想不到師父的武功已厲害到如此地步!

  龍兒孩童時就跟一位老乞丐四處流浪,如何生火烤魚,自是他的拿手絕活。

  他烤的魚又香又嫩的,令甘十娘邊吃邊贊,還賞了他幾口香吻,害得他一時情迷心醉,差點跌入湖裡……

  師徒倆一時談論武功,一時打情罵俏,山谷裡但聞軟軟細語,嘻笑不絕,加上鳥語花香,湖光山色,師徒倆其樂融融,情意綿綿,心中說不出的快活,但覺一生之中,這幾天是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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